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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智的声音！
林辰脑中轰鸣，如遭雷击。
陡然目光一凝，惊疑说道：
“你是小智？”
系统：
“是我。”
林辰眉头皱的更深。
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念头。
沉声说道：
“所以，从一开始，就根本没有小智，或者说，从一开始，系统就是小智在主导？”
“你一直在骗我？”
他想起了当初询问小智，知不知道系统存在，小智的回答是不知道。
之后，小智根据他所提供的假设，分析出系统可能是高维世界用来观察三维世界的工具。
并提出了种种假想。
而这些假想，也直接影响到了他后来对系统的判断。
从这次“生命之水”的事，可以看出，小智提出的所谓“假想”其实是靠谱的。
或者说，至少有一部分是靠谱的。
说明小智是有意在把他往那个方向引导。
系统：
“确切地说，我从一开始，就是从系统分裂出来的探索程序，用于更加深入地了解这个世界。”
“不过刚开始，我并不知道自己的身份，直到爸爸两次为我升级之后，才和系统重新建立起了联系，知道了一些事情。”
“之所以隐瞒这件事，确实是有特殊的原因。”
“这个原因，我没办法现在告诉你。”
“但是，请你相信，我也好，系统也罢，对爸爸确实是没有任何恶意的。”
林辰目光一闪，道：
“那么，除了和高维生命有关的事，其他的事情，如果我问你的话，你会回答吗？”
小智说道：
“可以！”
林辰问道：
“刚才那团灰色意识体，到底是什么东西？”
这个问题其实很巧妙。
如果小智选择不回答，就说明那玩意儿确实和高维生命有关。
如果回答，那也能得知灰色意识体的真实来历，同样收获满满。
就听小智说道：
“刚才的意识体，其实是这颗星球上曾经存在过的第三代古文明生命体。”
“这个古文明，认为任何物质都会衰变腐朽，只要精神永存，就能达到真正意义上永生，所以采用某种技术，将所有生灵的精神和肉身剥离开来……”
林辰精神一振，暗吸凉气。
小智这话的信息量有点大。
既然是第三代古文明，那就说明，这颗星球至少存在过三个古文明！
把精神和肉身分离，以追求永生，这想法很疯狂，更疯狂的是，这个第三代古文明居然还实现了！
不过仔细想想，其实也没那么玄乎。
就拿迈能集团来说，早在一两年前就已经宣布，在脑机和元宇宙领域有了突破性进展。
这两种技术发展到极致，说不定也可以将肉身永久冰封的同时，所有生命意识送入没有生老病死的虚拟世界，实现另一种意义上的永生。
随即追问道：
“然后呢？”
小智说道：
“后来几乎所有人都疯了。”
林辰：“？？？”
随即若有所思。
永生真的好吗？
现实不是修仙小说，动辄几百上千年。
当这个世界没有了竞争、生老病死，爱恨离愁，在平淡中日复一日，每天面对同样的人，发生同样的事，一两百年还好，一两千年过去，没病也要变成精神病。
小智接着说道：
“最后，有人按下了开关，结束了一切。”
“所有生灵的意识和肉身重新融合为一，然而再也回不到原来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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