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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春桃冷不丁地说了这么一句,一掀被子下了床,胡乱地套上棉睡衣,便走出了卧室。
来到餐厅,孟春桃问欧阳春。
&lquo;你再吃点吗?&rquo;
&lquo;吃,刚才没吃饱。&rquo;
欧阳春已经下了床,正在穿睡衣。
&lquo;那我把鸡肉再热一下,都凉了。&rquo;
孟春桃说着话,端起鸡肉进了厨房,将盆里的鸡肉倒入大勺中,点着了炉火。
欧阳春从卧室出来,从壁橱里取了一瓶酒放在桌上,又去碗柜中取出烫酒的壶,从暖瓶中倒了半壶热水,将一束酒放入壶中烫上,然后坐在了桌边。
不一会儿,孟春桃将热好的鸡肉端上了桌。
&lquo;菜还用热吗?&rquo;
&lquo;不用了,你快坐下吧,咱俩喝一盅。&rquo;
&lquo;你今天是开荤了,又吃肉又喝酒的,顺带着把我都吃了。&rquo;
孟春桃开着玩笑,想起刚才的疯狂,她情不自禁红了脸,顿时后悔说出了荤话,这让她觉得自己有些堕落了。
欧阳春却&lquo;嘿嘿&rquo;一乐,全不在意。
&lquo;要是隔三趟差,确实也挺好。&rquo;
&lquo;得了吧,我可不愿意,我最受不了离别,去年送夏荷走,把我哭成什么样,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就愿意天天守在你身边,这才是两口子。&rquo;
&lquo;瞧你这话说的,弄得现在不是两口子似的。&rquo;
欧阳春见酒烫好了,给孟春桃和自己各倒了一杯,然后端起酒杯。
&lquo;趁秋实不在家,咱俩喝点小酒。&rquo;
孟春桃已经恢复了自然。
&lquo;喝呗,谁怕谁?不过,我不能喝白酒你是知道的,如果我喝晕了,你可要把桌子收拾了。&rquo;
&lquo;没问题,包在我身上的。&rquo;
孟春桃笑着端起了杯,两人轻轻碰了一下,各自喝了一口酒。
&lquo;这酒啊,还是要烫热了喝,凉酒除了苦和辣,没有热酒绵软和热乎。&rquo;
欧阳春发着感慨。
孟春桃没接茬,用筷子翻着鸡肉,见盆里除了骨头没几块肉了,于是,边翻边嘟囔。
&lquo;秋实这是属黄鼠狼的,专门吃鸡肉,也不知道他与鸡有多大仇。&rquo;
&lquo;孩子长身体的时候,能吃是好事,不然的话,长得像个小鸡崽似的,白瞎咱俩的好基因了。&rquo;
欧阳春又开起了玩笑。
&lquo;你快点吃吧,我还不知道呀,我就是这么一说,他就是想吃月亮,我也得去天上给摘,自己生的孩子就得自己养活。&rquo;
孟春桃说着话,夹了一块带肉的骨头送到欧阳春的碗里。
&lquo;你将就啃吧,秋实不爱啃骨头。&rquo;
&lquo;你也吃,没见你吃肉呢。&rquo;
欧阳春边啃骨头边说。
&lquo;我不爱吃,怕长肉,我现在减肥呢。&rquo;
&lquo;我觉得你不肥不瘦,刚刚好的,还是不要遭那罪了,靠节食减肥,纯粹是糟踏身体,没好处的。&rquo;
说着话,欧阳春一仰脖,把杯里的酒全喝了。
&lquo;你慢点喝,喝急酒伤身体。&rquo;
孟春桃边吃菜边提醒。
&lquo;没事呀,又不多喝。这些天,秋实表现好不好?&rquo;
&lquo;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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