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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态的行为。瞿南愈加感到压抑，他觉得这事怎么被弄反了，把一件应该肯定的事变成了否定的事。果然，又过了几天上边找他谈话，免去了他的副主任职务，并让他正确对待升迁进退。瞿南一时感到头晕，谈话后他立即去找柳世银，可去了好几次办公室都找不到人。到了下班时，司机小张问他回宿舍还是回家？瞿南想了想说回家，刚说完又说先回宿舍吧。下了楼梯，他突然对小张说：“你休息吧，我自己走回去，以后你也不要接送了。”小张摇着头说：“瞿主任，我一天不被派去伺候其他领导就为你开一天的车，要么，咱自己买个车为你开。”瞿南感激地望了他一眼说：“你还年轻，这开发区挺复杂的，这会不少人都躲着我了，我怕影响了你的前途。”小张嘿嘿一笑说：“我可不是狗眼看人低的势利小人，人家红火时恨不得见了人家装孙子，人家落难了就惟恐沾了自己。”
瞿南听了这话感动的心里一热，眼泪差点掉下来，心想这小张倒是个善良之人，以前为自己的编制问题没少求过他，可惜自己没当回事，让人家白白跟着自己跑了几年。往后，自己也不知何处去，早知如此，倒不如管事时替他把这事办了。小张看出瞿南的此时心情，他拍着方向盘说：“瞿主任，这开车是个苦活，也是个技术活，人家书念得好的人家是不叫孩子干这的。我就会开车，也爱弄这活，哪都少不了我这号人。”
瞿南回到宿舍心里感到空空荡荡的，他胡乱翻了一阵书就迷迷糊糊地睡去了。半夜，他猛地坐起来看着窗外若隐若现的星光，忽然想起了那年在吕红家听《梁祝》时的情景，又想到了吕红在火车上向他招手时的样子。好不容易入睡，却又梦到自己拿个课本给学生上课，陈爱武站在窗外叫他，结果又醒了。这样翻来覆去地折腾了半夜直到天亮时才睡着。正睡着突然听到有人敲门，他披着衣服开了门，小张和他爸在门口。他爸笑笑说：“你赶紧把衣服穿上，别伤风了。你妈今儿做了点你爱吃的东西，我和小张特意来接你的。”小张开着车子送他们回到家。他爸说：“你好几天没回来吃饭了，今做了点臊子面，又炸了些甜耳朵，咱再弄点酒喝喝。”
瞿南听了这话知道他的事家里已经知道，就想把事情说说。他爸见状忙让他妈上饭，又忙着去拿酒，瞿南话到了嘴边也就不说了。他爸打开酒瓶盖说：“我这酒可放多少年了，越放越醇。”说着，他往两个杯中到了些酒说：“这酒放在玻璃瓶中是酒，倒进杯中它还是酒；对着瓶口喝是这味道，对着杯口喝也是一样的味道，只不过瓶子上贴了些花花绿绿的东西，别人看起来好看些，可里边装的东西和倒进杯中的是一样的。儿啊，你啥时来，爸妈都给你做你爱吃的。”瞿南听了心里一热，知道父亲此时说这话的意思，眼泪在眼框中打了好几个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