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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海嘿嘿笑了一下说:“咱俩想到一起了。”
瞿南正说着话,突然听到有人喊:“他是开发区的头,工人的补偿款都给开发区拿去了,找他要。”瞿南只觉得自己像一片树叶一样被涌上来的人群推到墙边,他用手抵着墙大声地向围在身边的人解释着。这时,突然人流一下散开了,一位工人来被拆迁的人打了,他一时想不开,不知从那里找了半桶汽油浇在上身上。瞿南连忙推开人群冲到那位工人面前,大声地喊到:“我是开发区的,你有什么对我讲,千万别做傻事。”那位工人见状情绪激动地跳上墙头,从口袋里掏出一只打火机向瞿南吼到:“我不活了,我不活了。”瞿南冲到墙下向他鞠了一躬说:“这位兄弟,就算你不想活了,可今儿咱俩遇见了就是兄弟,你总得让我明白这是为啥?”旁边一个工人说:“这人叫常贵,他媳妇病在床上好多年了,有个女儿上高中,他被下岗了。女儿心疼父母偷着退学跑到外地打工,结果让人贩子拐跑不知卖到哪去了。今儿,他来找厂长要拆迁款又被拆迁的人打了,一时想不开就往身浇了汽油。”瞿南听了心想他是对生活绝望了,我必须让他产生希望。他拍着胸膛冲着常贵喊道:“常贵兄弟,你说你不想活了,你死了你女儿怎么办?你女儿被拐跑了,可我告诉你她一定能找回来。每年有许多家庭的儿童被拐卖都找回来了,你女儿这么大了,怎么可能找不回来呢?”常贵听他这么一说情绪稍微有了些平稳。
这时,有几个人站在墙底下的人挑衅地喊着:“点火啊!男人说话要算数,点啊!”常贵的情绪又开始激动起来。瞿南冲着他喊:“兄弟,说不定你女儿这会儿已经被找到了,正在回家的路上,你难道真不想再见你的女儿。你好想想,你死了谁照顾你的女儿。”常贵用嘶哑的声音喊到:“你能保证我找到女儿?”瞿南大声说:“你先下来,我陪你去找公安。”这时,瞿南暗中对刚才和他说话的那位工人说:“你找两个工友把他弄下来。”那个工人悄悄叫了两个人,绕到围墙后边猛地一把把常贵拉了下来。
就在瞿南和常贵说话的功夫,范海指挥的一伙人已经开着推土机冲进了厂区。这时,有人突然喊仓库被人抢了。这仓库原本说好是暂时不拆的,里边存放着酒等物品。冲进去的人见仓库门上贴着封条,哪管三七二一挥起铁镐就砸,周边一些看热闹的人乘机抢拿东西。
柳世银和邵主任这会儿正陪吴市长视察开发区,他们刚从郊外的项目工地视察完开车进到城区,就听到有人报告酒厂那边闹事了。柳世银请示吴市长说:“下面这个点是个老城改造项目,酒厂搬走,搞一个大商业广场。前一阵子,我们该做的事都做了。怎么突然又闹事了,这个点您就不去视察了吧?”
吴市长笑笑说:“估计是我来才闹事的吧?既然冲着我来的,我就去看看。”柳世银一阵懊恼,心里只喊自己“肉头”,又暗自骂刚来通报情况的人“真蠢”。这事只需轻轻一压,待市长一走,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这会儿吴市长一路上视察正在兴头上,不光对项目进行了点评,而且对未来的发展也做了许多指示。这会儿,突然冷不丁地冒出个事来,不仅将他愉悦的心情弄糟了,还将这几日开发区上下辛辛苦苦准备的成果弄砸了,况且,还不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事。想到这里,他朝坐在椅子上忙不迭向吴市长解释什么的邵主任看了一眼,心中暗想:“这邵胖子平日里倒是挺能办事的,怎么到了关节眼就掉链子。这么个事都没弄好,事先消息一点都不灵通,要么,就是这胖子心机太深,抓住时机、不动声色地唱了一出逼宫的戏。”
突然,车子停了下来。柳世银一看见前边不远处人头攒动,知道路被堵上了。吴市长站起来朝前看了看,无奈地说:“算了,车子就不过去了。柳主任你和邵主任赶紧过去把情况搞清楚,问问闹事的人到底要干啥,如果有坏人挑唆立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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