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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去你办公室,有些想法当面汇报。”柳世银声音低沉地说:“那好吧,你现在就来,我一会要出去一下。”
去柳世银办公室时,瞿南心想,这姜老板是不是也送了他一条“皮带”,否则,以柳世银的精明是不会同意姜老板提出的要求的,当然,也许是为了政绩,他有点饥不择食,想立刻把这个项目做起来。但不管怎么样,自己该讲的话还是要讲的,讲出来一吐为快,比憋屈在肚子里好。
进了柳世银的办公室,瞿南明显感到他比平日里要显得热情些。俩人扯了几句闲话,柳世银就把话题转到了姜老板的项目上。他用眼睛瞥了一眼瞿南说:“这个项目给对方的优惠是多了些,可‘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吃亏是暂时的,繁荣的还不是咱开发区吗?”瞿南摇摇头说:“要按姜老板给出的条件,咱何必舍近求远去找他呢?”柳世银脸上掠过一丝不快,他抿了口茶又把自己的看法说了一通。瞿南见他态度坚决,知道自己再多说也无用,便不再吱声。柳世银见状,轻轻地咳嗽了一声说:“咱开发区需要的就是项目,这项目来了又左思右想,瞻前顾后,这样下去什么事也干不了。”见瞿南还是没吱声,他又说:“我还有事。项目上的事就这样吧,老规矩,办公会上你就照我的意思说说。”瞿南本不想再说什么,可他不怎地突然站起来大声说:“要说你说吧,我是不会说的。”柳世银惊讶地看着他。
从柳世银办公室出来时,瞿南情绪显得十分压抑。这是他到开发区后第一次与柳世银发生正面争论。虽然瞿南已经预感到他们之间的冲突说不定哪一天会爆发,但是他没有想会在这件事上爆发。他原本想以置身事外的方式来回避,可有些事情不是想回避就能回避了的。
回到办公室,他泡了一杯茶慢慢地喝着,想让自己的心静一静。忽然间,他又想起了张从军的事。张从军还被羁押着,下一步怎么办还得再等等。这几天,他家里乱成了一锅粥。张从军他爸在老干部中是管教娃严的出了名的人,他一直把培养出让人羡慕的儿子,当成自己在人前说话的脸面。他作梦也没想到已经过了而立之年儿子能干出那样的事。他老伴几次央求了他到市里找找人,他都不理不睬,结果在家憋了两天就病在床上了。听说,郁蓝被放回来了。他本想找个人去问一下情况,可一忙也没顾得上。前两天,在张从军家,他遇见了刚刚从南方回来小栾,俩人匆忙间没聊几句话。他本想再找个时间和小栾谈谈,可听说她在家只呆了一晚上,第二天一早拿了些东西就走了。想到这,瞿南心里愈加理不出个头绪,看看下班时间到了就叫司机小张送他到县中。
回到家,他爸收拾好桌子叫他吃饭。晚饭是绿豆煮的小米粥,他妈特意煎了一盘茴香馅的锅贴,又切了一盘凉拌萝卜,这些都是他爱吃的东西。吃过饭,瞿南要去洗碗。他爸说:“让你妈洗,我得问你件事。你那老同学到底是咋回事?那老张的家娃我也是看着长大的。这么一弄,把娃毁了,酒厂也就弄垮掉了。”瞿南无奈地摇了摇头说:“事情挺复杂的,我怀疑有人做了手脚。我已经叫张从军他妈去请律师了。”他爸点点头说:“你这两天抽空多去老张家几趟,越是这时候,咱越要去他们家多看看。”
吃过饭看看时间不早,瞿南就离开家朝宿舍走去。正走着,忽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叫他。他回头一看是李跃进,他俩有些日子没见了。瞿南前些日了还打听他情况,听说他这阵子正明里暗里揽点生意上的事在做。李跃进刚从什么地方结束了饭局,脸上还冒着酒气。他一副恭敬的样子说:“瞿主任,你怎么自己走呢?”瞿南明白他意思,就笑着说:“吃过晚饭,散步回去正好锻练。”李跃进笑着说:“记得咱上小学时,县委大院就一辆吉普车,那些头头脑脑下乡都是骑自行车的去的,这会儿连乡里的头都有专车了,你这正常的走路就变得不正常了。”瞿南笑笑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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