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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蓝觉得自己走也不是,留也不是,于是她一闪身躲进了洗手间。洗手间里的灯是关着的,用一层拉着布帘的玻璃墙与卧室隔开。她透过帘子悄悄地观察着外边的一切。那女子进来后推了推张从军说:“刚才打电话,还催得猴急猴急的,怎么这一阵就睡得这么死。反正说好是陪两个小时,我就陪你睡两个小时,有没有那本领是你的事。”说着那女子就顺手关了大灯,留下一只夜灯开始脱衣服。
郁蓝凭着她多年与各类人打交道的经验,突然明白了将要发生的的一切,她急中生智,模仿着戏剧上的声响效果,用肥皂盒对着浴缸的边轻轻地敲了几下,房间立刻传来了一种清晰、可怕的脚步声,那女子一惊停下手大声问:“谁啊?”脚步声消失了。那女人静了静,伸手要去开灯,突然房间又传出一种女子可怕、凄惨的哭泣声,那女子吓得大叫一声:“有鬼”,拉开门就一阵风似地跑了。
郁蓝轻轻舒了口气,她本想把灯打开,又一想还是暂时不开为好,以免那女子再发现什么异样折了回来。她悄悄走到门边把门关紧,又回到床头柜前倒了一杯水,把张从军扶起来靠着床,又用嘴吹了吹水,轻轻地往他嘴里倒了一点。这时,突然传来一阵重重的敲门声,接着就听见钥匙的开门声,突然手电一照,冲进几个人。“警察,别动!”随后,房间的灯就全打开了。一名警察大声地对郁蓝说:双手抱头,蹲下!”郁蓝惊恐地看着他们。另外两名警察对着她和张从军照了几张相,又仔细检查了床头柜上的几包东西。这时,一名警察把张从军使劲摇了几下说:“赶紧送医院,看看是不是毒品超量了。”
郁蓝抱着头大声说:“你们是真警察吗?我冤枉,我有话要说。”有个警察对着她大声说:“先带走,有话到局里慢慢说。”就在警察押着郁蓝,扶着张从军往宾馆外走时,两名女子正悄悄地躲在黑暗处看着他们。刚才,那女子从房间跑出来就直奔电梯,出了宾馆大门她还不断地大口喘着气。这时,突然一个人一把拉着她的手说:“小琴,你可跑出来了,我就猜到这生意要黄了,有人欺负你了?”
俗话说“三教九流,各有其道。”范海见随从把张从军安顿好,就戴上手套,打电话说自己要个小姐,让小姐直接到宾馆的房间来。接电话的老板和他讲好价,就特意安排了两名女子过来。两个女子来到宾馆门前,一个上楼,另一个在外边观察情况,以防被人吃了“黑食”或“钓了鱼”,一旦有什么事,也好有个接应和报信的。
小琴抹了一把头上的汗说:“大姐,我进了房间就想让那男人快点,咱好早一点去睡觉,哪知那房间闹鬼,吓死我了。”接着就把刚才发生的事说了一遍。那个被称作大姐的女子听后忿忿地说:“今晚的事太怪了,你进宾馆没多久,我想找个僻静地儿方便一下。在一辆黑色小车后边,听车里有人说房间灯黑了就给局子打电话。你知道干咱们这营生的听到局子就像老鼠听到了猫叫,哪有不注意的,我悄悄地把那几个人坐的车号记下来了,正想着要不要去找你提个醒,还没等我走到宾馆门口,就见警车闪着灯开来了。我觉得不是啥闹鬼,可能是什么人给我们上了圈套,你没啥事可真是苍天保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