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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从军走后,瞿南在房间里走了几圈,然后找了支毛笔,铺开一张宣纸,写了“秦岭仙芝露”几个字。写完后,他哑然一笑,摇摇头,又写“太白草精”,写罢又是哈哈一笑,随手把刚才写的东西揉成团,丢在桌子上。
这时,电话响了,他拿起听筒一听,心就好像被电话线麻了一下。电话是陈爱武打来的,她说,她找了一圈子才找到他。这会儿,她在省城,准备在那里办一个音乐学校,这两天准备回家乡一趟。说到这,她明显地放缓了声音,语言有些吞吞吐吐,似乎等着瞿南说什么。
瞿南也沉默了一下,低沉地说:“好长时间都没有你的消息了,我还以为外国有什么人拦着不让你回中国了。”那边嘿嘿笑了起来:“我咋也不会被个外国人拦住了,我倒是担心你被家乡一个什么人拦住了,不敢来见面。”瞿南笑笑,没吱声。那边电话里的声音有些急促,“你怎么不说话呢?”瞿南也是嘿嘿一笑:“县城这几年变化挺大的,就怕你都不敢认了。这样,你什么时候来,我县中的大槐下等你。”
听了这话,陈爱武一下子就想起多年前那个夜晚,俩人在大槐树下的一幕,脸上不觉一热,说话时声音竟一时凝滞起来。瞿南有些急促地问:“你怎么了?”陈爱武本想说,“那好吧”,可又一想,他是随口一说呢,还是有意这么说呢,就咳嗽了一声笑着说:“哪里都行,有你在,我还怕找不到路。不过,这趟回来的事,咱熟悉的人你先别说。我在省城还有不少事要办,恐怕呆不了多长时间,就是想和你聊聊。”
俩人对着电话说了一阵儿,谁都不想先把电话放下,陈爱武舒展了一口气说:“要么,你来省城一趟,倒是可以给我出点主意,遇到啥事我心里也有个底,毕竟场面上的事你见得多,就算帮我个忙吧。”
瞿南刚放下电话,张从军就来了。他笑着说:“瞿主任,你可别急,刚才,催你那是激将法。这给产品起个名,为的就是名扬天下,哪能像母鸡下个蛋那么容易。这样,再给你点时间,明天我来找你。”瞿南笑笑,朝桌子努努嘴。张从军见桌子上摊开的宣纸、摆着的笔、墨、砚台,忙把那两团纸打开,晃着脑袋看了一阵,一拍手说:“就它了。”
瞿南连忙说:“我要外出办点事,这个呢不算,等回来再弄一回给你,再说了,郁经理给你的配方也不齐。说起来丢人,我这个秦岭脚下长大的人倒是莫去过太白山。有时间,咱俩进一趟山,也算不上是寻仙问道,若是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能在白云深处能遇见一位高人讨教一番,说不定把你这方子也就配齐了。”
张从军摇着头说:“头淋醋,原浆酒,就要这个了。当下,不是有个什么词,‘原创"吗?这脑袋里闪出的第一道光是最有灵气的。至于去秦岭的事,你啥时叫一声,咱就去了。至于方子吗?天下事神奇得很,”说罢,拿着瞿南写的字笑哈哈地走了。
瞿南是第二天一大早去省城的。去之前,他给柳主任请了两天假,只说自己有点事要办一下。柳主任好奇地朝他打量了一下,也没说啥,只是笑着点了一下头。从办公室出来,他回家给父母说了声,便急匆匆让司机送他到火车站。司机小张是个机灵人,他知道瞿南这趟外出不想让自己跟着,便知趣的一句话不说。火车到达时,已经过了中午,瞿南打了个“的士”来到西兰大酒店。下了车,他径直走进酒店大堂,就在他左右打量准备找个服务员问519房间怎么走时,伴随着一股似茉莉又似玫瑰花味的人,忽然飘到了他的跟前。“瞿南,我等你好久了。”
尽管在车上,瞿南对这位喝了几年洋墨水的人有了一个大胆的设想,可面对着她时,却显得有些诧异和局促不安。眼前的陈爱武已经脱去了当年的腼腆,齐耳短发的“运动头”变成了一束随意扎着一条丝巾的马尾巴,上身穿着一件宽松的米黄色短风衣,下身穿着一条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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