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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就这么靠打游击过日子呀?”
黄祥神秘地一笑:“我吗,心里已经有目标,上辈子结下的缘。”这时,他腰间的呼机突然响了。他摘下呼机看了看说:“我去回个电话。”不一会儿儿,他就一脸兴奋地回来了。“有钱能使鬼推磨,火车站那家伙看上去一脸阴想,可还挺讲义气的。这钱没热包子打狗,车皮搞到了,我得赶紧过去,今儿就不陪你了。”说着拿起桌子上的包就往外走。
张从军无奈地点点头,等黄祥走了,他又独自喝一阵酒,觉得实在无聊便招呼老板付了钱,茫然地朝外走去。这时,路上行人已渐渐稀少,不远处百货商场大楼上新竖起来的霓红灯广告牌不知疲倦地闪烁着。他觉得心里有一股莫名的烦躁,便沿着城西的一条小路慢腾腾走着。走了一阵儿,他又闻到了那股刺鼻的的氨水味。
这味道一下子让他想了前些日子在邵主家的一件事。过年时,他让酒厂准备了些上好的原浆酒分别送到了开发区的几个头头家。这既是企业这么多年的惯例,也是一种人情礼仪。他在送这些东西之前,也了解过,前任厂长有一批巨额的糊涂帐。他借企业公关、开会培训之名,每年把几百万送出去了。这礼到底送给谁?怎么送?饭到底是谁吃了?吃了多少?谁都说不清、查不明。最后,撂下一屁股糊涂帐跑了。张从军自当厂长以来,把这一项开支彻底封死了。他说:“咱酒厂有的是酒,若是联络感情,啥也不要送,就送咱出的酒。”
他记得,出于对邵主任的感激,他没像给其他领导送酒是派人去的,而是自己上门的。那天,邵主任和他老婆都在家。他老婆显得一脸兴奋,而邵主任则是不冷不热。他朝酒扫了一眼,又问了问企业情况,就送他出门了。转眼就到了中秋,这个节日当地很是重视。张从军这次不光带去了酒,他知道邵主任喜欢吸烟就又带去了几条好烟。可到了他家,这次邵主任的态度几乎是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他气哼哼地说:“这好酒都糟蹋了,酒里都带有一股氨水味。这样的酒谁还喝呢。“邵主任,这酒经过检验是合格的,您是知道的。”张从军说了一句。邵主任的老婆说:“张厂长啊,我家老邵这些日子,身体不好,什么酒都不喝了。我家床底下堆了不少酒,要么,你拿些去家里喝。”张从军记得他当时是浑身不自在地拎着酒和烟出了邵主任家的。后来,他听说有的领导收了人家的礼,第一件事就是拆包装,看看里有没有装现金和贵重东西。他虽然猜不透上次他送去的东西,邵主任和他老婆有没有拆过包装,可这酒邵主任是真不喝了,他老婆脸上的笑容也没有了。反正,打这一后,邵主任家张从军是再也不去了。@精华书阁
走了一阵儿,他转身进了北边的一条巷子。这条小巷子,他很长时间没来了。记得以前巷子里比较暗,这阵子巷子两边冒出了许多开店的,有卖面皮的、有卖凉粉的,还有喝茶的。张从军不时好奇地朝两边望望,突然,他看到了天街歌舞厅。以前来的时候,他觉得这歌舞厅的门脸虽说不大,可也蛮像回事,今再看时却觉得显得有些寒酸。他又想起了郁蓝,便停下脚步朝里望了望。门口站着位迎宾姑娘,见他朝里张望,便热情地迎上来请他进去。张从军望着她心里有些失落,不由自主地问:“郁经理呢?”那位迎宾姑娘反应很快连忙说:“郁经理在里边忙着呢,我去给你叫。”
张从军还想说什么时,那姑娘已经转身跑进歌厅了。此刻,他觉得有些奇怪,到底是无意走到这的,还是有意走到这的,自己也说不清了。可心里总觉得有一种扯不断的渴望,哪怕就一小会与郁蓝闲扯几句也是好的。不一会儿,郁蓝脸上带着淡淡的笑走了出来。与往日不一样的是,她的情绪显然有些激动,说话似乎有一种故意压抑出的平静。张从军用手理了一下被风吹得凌乱头发说:“这么忙还跑出来迎我,实在不好意思。”
郁蓝不自然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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