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用嘴能说明白的。
说罢,他对瞿南拱拱手。瞿南知道这位风水先生此刻一定是无心再谈,便含笑站立起来,随手摸出一张钱在压在小方几上的一本书下边,转身告辞。
这时,他突然发现一个人正惊讶地看着他。“吕浩”瞿南一把搂住他,一脸的兴奋。吕浩笑着说:“你说这事也就怪了,我本来想出来散散步,一点也莫想往这热闹地方凑,可三拐两拐地走到这了。恍惚间,听见有人说秦腔就搭了个眼,哪知道还真是他乡遇知己。”“你到这做啥?”吕浩说过又紧接了一句话。瞿南便把这趟来南方的事轻描淡写地说了几句。吕浩笑了笑说:“一兴百兴,这几年这里发展了,各路的神仙都往这跑,连我这教书的都跑这来取经了。”
瞿南说:“听说这里的人都喜欢吃夜宵,这夜宵呢,其实也就和咱渭河边的人家晚上喝汤是一个道理。只不过人家热热闹闹、呼朋唤友在饭店里吃,咱关起门来一家老小静静悄悄地盘腿弓腰坐在炕上吃罢了。走,咱俩也找个地方去吃夜宵去,正好闲谝。”
吕浩若有所思地说“你还别说,这吃看起简单,可其实不简单。人所有的欲望都是从这张嘴反应出来的,一个地方活不活就看这嘴活不活,一个地方解放不解放就看这嘴解放不解放,难怪古人说‘防民之口"胜于防川吗。”
瞿南哈哈一笑,“真是大学教授,啥事都能够弄个浮想联翩。我这几年变懒了,想得多太累,倒不如简单点好,反正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也省得咸吃干饭淡操心。”吕浩听罢也是一笑,点点头说:“性格使然啊,我也不好打个麻将、串个门,甚至连校长家门朝哪边开都不知道。平时就喜欢找本书看,文章倒是弄了不少,可一篇也没把院领导的大名署上,甚至在任何场合也没说过这都是在院领导的关心指导下弄出来的,不是我想不到,而是觉得这事犯恶心。院领导若是高明,谁拿这种事来讨他欢心,就把谁当小人看,叫他一辈子都当不了教授。干这种事的人是什么为人师表?简直就是斯文扫地、文明沦丧。”说到这,吕浩叹了口气,“可惜,我感觉越来与人家格格不入了,两次评教授都没有我的份,也好,我心态端得平。有人叫我去找院领导,我也懒得去,有那时间还不如看点书,不过,这倒是应了‘书越读越糊涂"那句话,苦闷的是,我不知道我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倒不如落个难得糊涂随它去了。”
瞿南心想,几年前他还慷慨激昂地讲说“大爱”,今儿却多了些牢骚,少了些精神。他苦笑了一下,又想若是顺着这个话题说下去着实压抑,就换了个话题。他拉了拉吕浩的手说:“有新的目标了?也应该有一个了。”吕浩知道瞿南的意思,便不再顺着刚才的话说,可对瞿南提的这个话题,他感到不好说什么,为了不让他失望,就笑笑说:“快了,再不成家,也让老母亲放心不下。”
瞿南听到冯老师,心中不觉一沉,眼睛有些模糊,忙问冯老师的近况。吕浩说:“身体大不如以前了,好在精神还好,这阵子跟我住在城里,就是老嫌城里不清静。”
俩人说着就来到一家饭店门口。瞿南抬头一看,见门框挂着一张匾,上边用篆体写着“聚缘厅”,就笑着说:“就这家了,看着干净,也不像那些不中不洋的饭店让人生腻。”俩人入座后,瞿南抢先拿起菜单朝吕浩点点头说:“今儿换个口味,点几个粤菜?”。
吕浩笑着说:“要说口味还是咱关中菜地道,又酸又辣又咸,吃着习惯。这吃饭也和做人做事一个道理,自己习惯了看着别人就不习惯了,不习惯,就想着法子让人家习惯自己的那一套,结果弄得世事轮回,怨怨相报,没完没了啊。”
瞿南听了扑哧一笑说:“你还真讲对了,就像这粤菜中的生鱼片,开始我怎么都不想吃。咱关中自古就是讲究吃的地方,烹炒煎炸几千年,哪道菜端出来不都是色味俱全,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