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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些日子给县里打个报告买辆车。”车沿着县城的南北大街开了一阵,张从军突然问:“你这是要上哪去啊?”“上次唱歌的那地方,好久没去了。”
张从军愣了一下,慢腾腾地说:“我突然想起来了,今晚还有点急事,你自个去吧。”说到这,他又嘿嘿笑了下说:“你自个去想办点啥事也方便。”“变了,变了,这一当官就变了,就不敢与民同乐了。上次,我遇到跃进,他还夸你一颗红心永葆革命本色呢。”“变啥呢,这不是真有事吗。”张从军显出一副为难的样子。“啥事,你要告诉我,我就放你假;要是不告诉我,今晚咱俩就铁在一起了。”
张从军支吾着也没说清楚个啥。黄祥嘿嘿一笑,“行了,我走南闯北,你心里那点事我还猜不出来,怕媳妇知道说你。”张从军还是支吾着。黄祥说:“看你大厂长那点出息,最近放的那电影里不是说“‘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吗。"叫你去唱歌,又不是抢银行,师傅领进门,修行靠自己,进不进歌舞厅不说明啥,关键看你进去后干点啥。你这还没去,心里边就发虚,估计你心灵深处并不那么纯洁。咱以前上学时,那个语文老师是怎么说你的,说你是看见女人的胳膊就想起了女人的身子。还有,这媳妇没过门就开始甩朋友了,这是不典型的重色轻友吗?”
张从军听了哈哈一笑,“以前我光知道瞿南嘴皮子的功夫了得,没想到你嘴上的功夫也练出来了。我结婚时一定请你当主持,你可得给我周旋好了,不过,那光荣岁月老师夸奖你的话可别往我头上赖,那阵子你可是我们班最成熟的一个。”
车子开到天街歌厅前,俩人下了车。刚推开门,一个穿着紫红色短袄的女子就热情迎上来问他们是要包间,还是去大厅。张从军犹豫了一下。黄祥干脆地说:“去大厅点歌听吧。”
俩人刚坐下,黄祥就招手叫来服务生悄声地问:“点那个唱台湾校园歌曲的倩琪上场。”这服务生愣了一下,一时没反应过来。张从军有些生气地说:“你是新来的吧,叫你们郁经理来。”那服务生的手脚有些慌乱。“哎呀,真是对不起你俩位,我刚出去办点事,失迎、失迎啊。”不知什么时候,郁经理已经站在他俩的身边。今晚她还是上次那身打扮,脸上依旧是迷人的、淡雅的笑。
张从军本没有心思来听歌,一见到她不觉情绪一振。他突然想起上次和黄祥在路上讲的“香与不香”的事,便下意识地用鼻子嗅了一下,果然迎面漂来一股苜蓿草的香味。黄祥急着点陈爱琴的歌,估计也没察觉出什么香味。郁经理微微倾头着对黄祥说:“你说的是湖北来的那个倩琪呀,好久不在这唱歌了”。黄祥脸上显出一种失落的表情。郁经理轻轻地将步子朝他跟前挪了一下,宽慰地说:“也许这女娃过几天就来了。她们是哪里好唱就往哪跑。”“她到哪个歌厅去了?”黄祥盯着郁经理问。“这可说不准了,我托人打听一下有消息就告诉你。”郁经理轻雅地说。
“那就下次再来吧。”张从军看了一眼郁经理。郁经理淡淡一笑,又看了看黄祥。“既然来了就坐一阵吧,看把你急的。”“要么,请二位去后院的包间坐坐。这儿太闹了,你俩的气质在这呆久了失身份。”说罢,她又淡雅地一笑。黄祥嘿嘿笑着说:“有这么好的地方怎么不早介绍给我们,郁老板可不能见客下菜哟。”“这不是一回生、二回熟吗。好啦,请吧。”说罢,她不经意地用眼睛描了一下张从军。
俩人跟着郁经理跨出歌厅大门,向左侧一转,旁边有一个粉墙黛瓦月牙小拱门,几缕翠竹在晚风轻轻摇曳着。进了小拱门,路两边灯影焯焯,不时传来古筝声。黄祥若有所思地说:“县城还有这么一块宝地,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倒像是进了大观园。”“你俩是不知道啊,这以前是几户人家的老宅子,都东倒西歪了。我们老板把它买下来参照苏州园林的模样建成这样子了。”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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