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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进城几年呆不惯又回到山里。这些人虽说算不上是隐士,可身上浸受了太白山的灵气,又识文断字,他们当中出几个见多识广的人也就不怪了,再说了,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吗。”
张从军听到这,给瞿南他爸添了点茶说:“叔说得对,这太白山自古就是个神妙之地,藏个龙卧只虎也算平常。”瞿南他爸又说:“至于说这字谜吗,我看也没什么玄妙的。我觉得此人一定是个红学迷,你不妨先把《红楼梦》找来再仔细读读,也许能从几个红颜薄命女子的离奇命运和几家钟鸣鼎食大户的兴衰往事中,体察出‘好了歌"的一番良苦用心,品味出人生世事难料、变化无常的凄凉与悲怆。
在瞿南家吃过饭,张从军才回到家。睡觉时,他习惯地摸了下腰带,这才发觉好几天听不见呼机响了。他拍脑袋想了想,好不容易才想起修电视机时放在学校食堂了。第二天,他刚想叫小陈去找一找,就听到外边有人找他,凭直觉他估计可能是栾老师。果不然,门一开小陈领着栾老师进来了。张从军心中一阵狂喜,但是他压住表情装出一副惊讶的样子说:“栾老师,你怎么来了?”
栾老师一见他那光溜溜的脑袋和少了一半的眉毛,忍不住捂着嘴就笑了。张从军也笑了。“过几天就长出来了。”他觉得栾老师笑时的样子挺传统,也挺优美。栾老师晃了一下手里的呼机说:“没耽误你的事吧,厂长就是厂长,还说是个修电视的,差一点我就把它交公了。”“干什么的不要紧,要紧的是要完成你布置的任务,要是耽误了你学习,考试没考好这责任可就大了。”说完,他故意挺了一下胸,“我是军人出身,能把一个人民教师的话当耳旁风吗?”栾老师又捂着嘴笑了,笑过后她想说什么,可舌头在嘴里打了好几圈啥也没说。她走时,张从军执意要送。栾老师低着头说:“电视机不是还没修好吗,你抽个时间再来吗。”
张从军显得有点激动,他伸出手说:“栾老师,那就拉手约定,这次保证修好。”“要是再修不好呢?”栾老师又捂着嘴笑了。刚跨出门,她好像又想起什么转过身对他说:“下次见面,可别老叫栾老师,我就是小栾嘛。”
小栾虽然说出生在农村,可几年大学外语专业熏陶几下来,骨子里更多了一层隐隐约约的浪漫。上大学时,同学中曾经有人暗恋了她好长时间。有个男生经常买一些零食偷偷放进她的桌兜里,这让她很是郁闷,她觉得这简直就是跟一个大男孩在过家家、捉迷藏。她需要的是有楞有角、有男人味的男人。终于,有一天清晨,她把那男生偷偷放下的食品悄悄放在了讲台上,结果被同学们在一阵哄笑中瓜分了,这男孩也就再也不敢找她了。出了酒厂的大门,栾老师又忍不住回头望了望。她觉得空气中弥漫的酒香味,让她感受到了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愉悦,她猜想这会儿这位大厂长说不定就躲在窗户后边看着她呢。@精华书阁
回到办公室,张从军心中一阵狂喜,他哼了一声“有戏”,顺手就拨通了瞿南的电话。他本来想把栾老师的事给他学说一下,可还没开口,瞿南就说:“从我处调市接待办当副主任的老张,刚才找我说要订一些你们厂的酒,他说这酒最近都脱销了。奇了怪了,这一把火到把你那酒烧得红火起来了。”张从军有些得意,他对着电话喊着说:“我还有话告诉你哩,不过今儿不说,咱哪天边喝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