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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渐也就无人再去劳神费力弄这东西了。此物,瞿南以前听别人说,今天还是第一次见,便仔细端详起来。酒碗的碗底凸起两条小龙,作二龙戏珠状。这二龙雕造得栩栩如生,拇指大小的珠子光滑浑圆,最为神奇的是此珠与碗托巧妙相连。碗托是特制加厚的,倒进去的酒若是不很快喝完就会被珠子吸进碗托,若是再倒酒时,碗无论怎样放酒都形不成平面。喝酒的人只好认罚,先将碗中酒一饮而尽,这时,原先吸进碗托中的酒又会汨汨地流出来。
李建国见瞿南对酒碗有兴趣,带有一点豪爽,又有一丝醉意地对他说:“君子酒碗送君子,你要是喜欢就留下慢慢玩,也算为它觅得一位知音。说真话,这酒碗是秦总送给我的,我还是第一次用,可我总觉得这是你们文人用的东西,应该物有所归。”说罢,他看了秦总一眼,秦总不动声色地点了一下头。瞿南听了这话竟一时语塞,不知怎么说为好。坐在他身边的张从军接过话茬说:“这东西太稀罕了,干脆放在我酒厂,我找人来弄一下,弄出来了,每人送一套,李总的心意大家就都领了。”
李建国夹了口菜放在嘴里,既没有朝张从军看,也没吱声,这倒弄得张从军有些窘迫。虽说大家客客气气,但他心明白,李建国在渭水是一位举足轻重的人物,也许,他刚才说的那番话,李建国没听清楚;也许这不吱声中就包含对他这番话的某种不满,或对他本人的某种轻视。
瞿南看出张从军的表情,顺手把酒碗端起来说:“世界上啥都是活的,就说这酒碗也是活的,就像玉一样。你别看它不吱声,对你冷冷的,可你一旦和它有了感情,它就会认可你,就会心甘情愿地跟着你,与你心通神通。这叫啥呢?这就叫‘缘"。缘这个东西太奇妙了,是灵魂上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感觉。一旦有‘缘",那怕是斗转星移,终归会缘缘相聚,缘随心愿的。李总说这是文人用的,那是谦虚,咱就说这企业实际上是最有文化的。机器里出来的东西是果,文化才是因。这酒碗盛的是文化,那电缆包的也是一种文化,而且是一种更高级的现代文化。”
瞿南话音刚落,万总就抢先说:“敬佩,真正的敬佩,啥叫有文化,这才叫有文化。”说着,他端起酒杯说:“来,我敬你一杯。”瞿南饮酒时不经意地看了一眼,柳秘书始终是一副打不起精神的样子,显得心不在焉,而李建国对万总的举动似乎很满意。
瞿南刚用手帕擦了一下嘴,柳秘书侧过身子对着他的耳朵说:“听说在你家乡要搞一个经济开发区,目前是县级,等运作起来再往脸上贴些金粉保不准还能升格呢。”说到着,他突然停住问道:“你处里几个人?”,还有一个挂在外单位。”
“我知道,你就管那几张稿纸、几只笔,点灯熬油爬格子,这活不能弄时间长。我今天说这没啥意思,只是提醒你留个心眼,有机会赶紧抓住落个实惠。”瞿南点了一下头,端起酒碗一饮而尽。柳秘书见状也把手中的酒碗朝嘴边一放,脖子一扬喝了个干净。
吃完饭,大家还没有离席,万总略显醉意地拱手说:“诸位,李总安排好了大家先休息一下,然后去歌厅听一会歌。”瞿南回到早已安排好的房间,用手理了下头发对张从军说:“你想弄点啥,去听会歌?”“算了,我看你也不好那口,还是我陪你说说话吧。你给我讲了一下午的高论,我都接受了,我也得给你来点思想工作。”瞿南扑哧一笑说:“我知道你想说啥,娶媳妇,哈哈,咱俩个光棍,谁也不比谁好到哪去。再说了,我记得你比我大一岁呢,先得把你解决了,再说我的事。”“我是个没人看上的人,你可就不同了,爱武不是挺好的吗?有好一阵子没听到她的消息了,你到底是咋想的吗?”
瞿南叹了气说:“一言难尽,我刚说‘缘",实际上这个东西太奥妙了。从古至今都多少人想破了这谜,可结果呢?不识庐山真面目,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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