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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个下午,瞿南在办公室随手翻着报纸,传达室来电话,说是外面有人找,问他接不电话。瞿南知道,凡是传达室转来的电话,一般都是大院外的人来找他。他略微停顿了一下说:“接过来吧。”电话那边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张从军。瞿南赶忙说:“我到大门去接你。”
来到办室,瞿南兴奋地说:“看你一脸得意样,估计是来请我喝喜酒的吧。”张从军一愣,转而哈哈笑着说:“就是不一样,市委干部的消息就是灵,我原以为这等小事你是不会知道的。”“婚姻大事岂是小事,只不过你一结婚,我们这帮人中就又少一个光棍。”听到这,张从军又是一阵大笑,瞿南忙抬头朝窗处看了看。“你再莫笑了,再笑虽说引不来狼,可就把领导引来了。”
张从军止住笑,喝了一口水说:“还是我对了,你真是不我知道我今儿是为啥来的。你是大文人,我今天是专门来讨教你的,凭我们的交情,你不会装模作样地让我三顾茅庐吧。”“我连啥事都猜不准,还值得你三顾茅庐。”说罢,瞿南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你倒是快说,哈事吗?还像个当过兵的?”又是一阵大笑,但是这次张从军压住了声响。“我当官了。”张从军喝了口水,把前些天的事对瞿南说了一遍。
自从县里工作组进驻酒厂,就像躲在房檐下的马窝蜂窝被人拿竹杆捅了一下,多年积累下的矛盾一下子爆发出来。有写告状信的,有找工作组反应情况的,一时改制根本没法进行。这时,冯厂长才醒悟过来,赶忙四处打点,可酒厂的局面已经变得不可收拾,就连他多次去府上“拜访“过的邵县长也开始回避他。这邵县长外表看似粗放,可心里有数。他知道做事要留一手,不仅因为他是初来乍到,而且根据他的判断这酒厂的水很深,弄不好自己会陷进去。况且,余书记是从县里一步步干上去的,眼看着酒厂快要翻船,却没有一点上火着急保驾的意思,自己再傻也不能“拿头往胶锅里钻”。所以,他对冯厂长的态度是只要保住他本人不出大事就行了。至于酒厂的事那就顺其自然,走哪一步算哪一步。可事情并没完全按照他的意思来,不知道得了哪一位高人的指点,冯厂长突然主动到工作组交了一封辞职书,还没等上面人找他谈话,他就把自己消失了。有人说他跑到广东做生意去了,甚至有人说,他有经济问题自杀了。
酒厂一时更乱了,车间上班时竟然空无一人。县里为此召开了专门会议,要求酒厂必须迅速恢复生产,并责成邵县长全权负责,先把厂里的班子选好,至于其它方面的事以后再说。邵县长立刻就明白,前边两句是白话,关键是后面一句话。这不明摆着吗,酒厂的事就到此为止,不要再搞了。这摊子让谁收拾呢,原来厂里几个副职窝里斗,群众威信也差,看来他们几个是不能考虑的,于是,张从军便跳到了他的头脑。他认为,张从军是个谁都能接受的人,提拔了他这么一个低的人,他自然会心存感激,有所表示的,再加上他爸是县里的老人,自己不仅扶起来一个厂长,也在县里的老人中有了根基。提出张从军作为人选,厂里到没有太多声音反对,可余书记的态度并不坚决,他沉思了片刻才慢悠悠地说:“那就先让他试试吧。”
这样,厂里召开职工大会时宣布张从军为副厂长,主持工作。散会后,邵县长对张从军说:“啥都不说了,你好好干。你当厂长,当然了,是组织的培养和群众的支持。我吗,也就是稍微推了一下。后边的事吗,你悟性高,也见得多,不用我教你都知道该做啥。”张从军连忙说:“全靠组织信任,你可不是稍微推了一把,而全力拉了一把,我真不如何感谢才好。”邵县长笑笑说:“你路还长着哩,还有发展空间,下一步还要培养你哩,心中可要有数啊。”
张从军上任后,首先想到一个人就是瞿南。他想让瞿南给他出主意。一帮同学中也只有瞿南,他才觉得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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