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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哈哈一笑,“你老张是聪明人,还用我说吗,现在发文凭的班都办到乡镇了。你没见到市政府旁边一个街道办事处的门口竟然挂两家学历班的牌子吗。只要你交钱,不想毕业都不成。你想当年孩子如果上了大学,这么多年你得操多少心,花多少钱,说不定连抱孙都耽误了。”“再说,文凭虽然吃香,可在机关已经走下坡路了。物以稀为贵。前几年,大学生少,分配到机关成了香饽饽,可现经过“文凭大跃进”,谁手里不捏个硬本本。
这文凭一烂,也就鱼龙混杂、狗尾续貂了。世间万事万物都是一个理,风水轮流转。文凭在机关已经成了霸桥边上的柳枝,人家想用你时,随手折下一枝就是了,不用你时啥文凭都没用。更何况,这当干部就是个万金油的活儿,不像搞技术,没上过医学院,还真不敢在脑袋里动刀子。康熙算是个大官了,他当皇帝时说了不少假话,也说了不真话。哪些是真,哪些是假,只有他自己最清楚。但他说世上最容易的事就是当官,这话应该算是句大实话。你想大清朝时,要考个官多不容易,从秀才到进士,哪个书生不是穷经皓首,满腹经纶、学,可一旦当了官,什么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什么仁义理智信,统统都忘了,剩下就一个字‘乖"。‘乖"是什么?就是听话,可见文凭不文凭连科举时代,都不过是块敲门砖罢了。”
老张听到这,两手抱拳,对着瞿南拱拱手说:“嘿,不是夸我老张有先见之明。上次处长出缺,有人上窜下跳,到处活动,推销自己,可到我这就拒腐蚀永不沾了。为什么呢?她没你那样的水平。”听老张这么说,瞿南连忙摆手,笑着说:“今天咱谈孩子上学的事,你知道机关复杂。一些人闲得没事,不搬弄点是非,这一天下来心里就发慌。过去的事咱就不去管它了,切莫让人听去传了耳根子,到平添了不少烦恼。”说罢,俩人又拉了一阵子话。老张看看时候不早了,就起身到楼上的活动室去了。
瞿南在办公室忙活了一阵文稿,觉得肚子有点饿,便放下笔,准备去吃饭。这时,电话铃响了。坐办公室的人大都养成了一习惯,接电话前要先稳一下心境,清清嗓子。那时不像现在,电话可以来电显示,一看就知道是谁打来的,从而决定你说话的口气态度。如果,你接电话时不注意,一次心浮气燥,话语掌握得不好,一旦遇上个计较的领导或计较的同事,就可能把人际关系搞得很复杂,甚至,因为这事瞬间得罪人,影响自己的前程。
电话是柳秘书打来的。他的声音显得比平常柔和多了,但是依然相当平稳,显示出一种领导身边工作人员的素养。柳秘书说:“北京一家重要媒体要上吴市长的一篇署名文章,政府这边替他写了两三稿,可是他都不满意。今天早上,吴市长把政府办管文字的副主任叫来训了顿。我想叫你悄悄地捉笔弄一下,但这件事,我没对吴市长讲。”说到这,他停了下来,显然是等瞿南的态度。
瞿南听柳秘书第一句话时,就基本明白了他的意思。这事对他来说既兴奋又为难。兴奋的理由是不言而喻的,谁都知道吴市长迟早会接任书记。现在能为他办点事,在他脑子里挂个号,可谓天赐良机。就像人们常说,板凳要在冷的时候焐。等市长一旦高升,那自己的发展可就有着很大的空间了,但是,这件事如果弄不好,不仅在市长那得到的效果恰好相反,而且传到市委这边,也落了投机之嫌。想到这,他并没有直接回答柳秘书,而是缓缓地问:“什么稿子,这么难弄,都知道政府办是藏龙卧虎之地。”柳秘书轻轻地笑着说:“这样吧,你别想得太多。我等会让人把一些资料送来,你先看看,后面事听我安排。”说罢,他把电话挂了。
下午,政府办来了一个小伙子,送来了一个密封的大信封。瞿南拆开后,才知道是一篇“企业改制”方面的署名文章。瞿南见是此标题,松了口气。他原以为是一篇必须站在全市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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