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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动不动地躺着一个女子,外套扔在地上。“怎么了?”瞿南问。“哎,怎么说呢。我怎么知道她会是这样,我问她会不会喝酒,她说会,我就让她喝了几杯洋酒,一点都没多喝。开始,她还*答答,后来,慢慢地就显得十分主动。你知道我这些日子跟市长跑了一个月,精神头足了一点。那知,她一阵兴奋就晕死过去了。起先,我以为她一阵子就缓过来了,可这么长时间,她呼吸越来越弱,几乎是没气了。我想送她去医院,可又怎么送,让种事让人知道咋了得。可她躺在这一旦没气了,这人命关天,我就更说不清了,叫你来就是看怎么办。”“这事我一下也说不好,不过当下是稳住,不要急,越急越乱。”说罢,瞿南拿手在那女子鼻孔前试了试说:“估计是先天脾弱,一时气淤晕过去了,我来想想办法。”
柳秘书感激地朝他看了一眼,也不说什么,只是焦虑地踱来踱去。“你等一下,我去宿舍,很快就来。”不一会儿,瞿南拿着一盒清凉油跑了过来。“管用吗?”柳秘书苦笑着问。“我见别人这么干过,只能试试了。”说着,他用手指抠出些清凉油,轻轻地涂在那女子的额头和鼻下,又用针试着扎她的虎口。那女子还是躺着一动不动,气若游丝。柳秘书一下急了,他拉着瞿南的手说:“老弟,我看还是送医院吧,其它的事也管不了那么多了。若是她命能保住,我就是回家种地也就感天谢地了。”
瞿南停顿了一下,脸上依然显得很平静。“再试试一把。”他使劲用手掐那女子的虎口,突然,那女子喉咙冒出咕噜声,紧接着头开始向一侧摆动。“快,倒一杯热水。”瞿南喊道。柳秘书连忙端上来一杯热水。瞿南用汤勺给那女子喂了几口。过了片刻,那女子面色开始红润起来,下意识地想用手去理她的头发。瞿南见状,把嘴对着他的耳边说:“放心吧,没事了,我走了。”柳秘书还想说什么,他摆摆手悄悄地走了。
第二天是星期天,本来瞿南想睡个懒觉,可是东方刚刚发白,他便醒了。昨晚上的事忽地一下又闪在脑子里。他心想,这柳秘书在秘书圈中口碑还算不错,平日里做事也算不上太张扬。可想起来,他胆子是够大了,这里毕竟是机关大院的宿舍,怎么就把个风尘女子弄到这来了。不过,又一想,这也许就是他的聪明之处,像他这样的人,脸就是一张名片,到哪人家都认识他,这其中也保不准有那么几个天天在暗中打他主意的人。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若是稍有不慎给人抓了把柄,不仅他自己全盘皆输,也使得吴市长颜面丢尽,而躲在在机关宿舍“红灯帐底戏鸳鸯”,反倒不会引起什么人注意,自己玩得是神不知,鬼不觉,事后也不会留下什么麻烦,大不了多花几钱。看来,这柳秘书天还真是个人精,不仅挺善于在领导面前来事,还是个情场高手。@精华书阁
可又想:“这柳秘书也真不容易,从领导的吃喝拉撒到讲话发言,以至三姑七姨的事都要操心。在领导面前既要装孙子,又要装能臣;既不能显得太聪明,又不能够表现出一丝憨呆;既不能轻易多说话,又不能该说的时候不说话,别看出了领导的门,拿样摆谱的,看起来比领导还领导,狠起来比领导更领导,可实际上心里也很累,很惶恐。他精神上的焦虑,也许不是平常人能理解的,时不时想找点刺激,满足一下情感上的空虚也就不足为怪了。”
想到这,瞿南翻身起来,快速穿好衣服,走出了房门。锁门时,他特意把钥匙弄得哗啦响,这是给柳秘书传递一种信号,让他知道这楼道再没有其他人,同时,也避免了与他再次相遇时的尴尬。
瞿南沿着大院旁边的一条小巷子走了一阵,见太阳已经爬上房顶,便想找一个地方填饱肚子。他拐进沿河的一条街,赶早市的人已经熙熙攘攘,炸油条的、卖面皮、肉包子的吆喝声此起彼伏。瞿南正在想吃点什么,突然,一个女人边拿围裙擦手,边朝他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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