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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他问服务生洗手间在哪,服务生用手指了指。黄祥站起来匆匆朝洗朝手间走去。洗手间挂着一个布门帘,他掀起来就往里走,结果“哎哟”一声与里边出来的一个人撞了满怀,那人手里拿的东西也被撞落在地下。黄祥本想张口来句粗话,不想一抬头心中一惊:这人怎么长得这么像陈爱武呢?一瞬间,他竟愣在那里,不知道说什么是好。那女子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说:“看你,把我的化妆品撞落了一地。”说罢,她就弯下腰拣掉在地下的东西。黄祥意识到自己的鲁莽,欠意地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说着,他也弯下腰四处帮那女子拣东西。这时,有个服务生跑过来说:“倩琪,快,你要上场了。”那女子冲着黄祥一笑急呼呼地走了。
黄祥兴奋地回到座位,对着张从军说:“下面唱歌的,你得看看。”这时,歌舞厅的灯光突然旋转了起来,圆形小舞台上的布帘忽得一下子拉开。一个学生模样的女孩一跳一蹦地向台下的人招着手,唱了起来。这是一曲台湾校园歌曲,清新中透着遐想。张从军闭着眼睛轻轻地拍打着大腿在听,等他从一阵掌声和呼叫声中睁开眼,却发现黄祥的座位是空的。
“这小子又跑哪去了。”张从军四处张望。这时,另一个节目开始了,一个陕西娃鼓着肚子卖力地吹唢呐。他听了两声觉得心里静不下来,坐不住了。可为什么坐不住,自己也说不清楚。于是,他从座位上站起来,下意识朝四周看了看,心中涌起一阵莫明其妙的渴望。又坐了片刻,他起身想走。正在这时,黄祥不知从哪冒了出来。“走了,回去了”,张从军有些不烦躁地说。“先别急,你听我说。你想想,刚才唱校园歌曲的那女子长得像谁。”“长得像她爸,你说呢?”张从军随口说。
黄祥嘿嘿笑了一声说:“怪,长得像陈爱武,就是比她个子矮了点,我刚跑到后台给她献了一束花呢。”张从军看了他一眼说:“我刚才光顾听歌了,还真没朝她脸上看。再说了,这些女子脸上涂得红一道、绿一道的,我哪能觉得她像谁。不过,你一提她,我倒是想起了当年的那些事。”
黄祥叹了口气说:“当年那些事都已经过去了,现在也说不上怪谁了。前些日子,我在城西一个巷口遇到大老杜了。他得了脑血栓,见谁都歪着个头,根本就认不得我了。我朝他看了半天,他只知道伸着脏兮兮的手朝我要钱,看着也蛮可怜的。这人啊,身强力壮的时候,什么想法、欲望都有,到老了、病了、残了、呆了,一切就都废了,什么名啊、利啊都随风跑了。”张从军点点头,顺手把搭在椅背上的外套一拿,站了起来准备走。黄祥连忙把他按在椅子上说:“那女孩还要唱一曲,咱听过走行不?”
这时,那位穿紫色平绒短袄、烫着菊花头的女子手里端着一盘瓜子走了过来。她脸上依然挂着淡雅的笑,眼光飞速地从他俩的脸上掠过。张从军心头又是一颤,不由自主地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对着那女子点点头,顺手拿起瓜子嗑了起来。那女子说了声“您二位需要点什么尽管说”就消失在灯影中。张从军嗑了一会儿瓜子问黄祥:“怎么,你想见的人还没有出场?”黄祥说:“这就是生意经,你没见这丫头一出场,就是一片喝彩声,老板还不留着她当压轴戏。”张从军显出一副郁郁寡欢的样子,从嘴里吐出一句话:“这太闹了。”黄祥无奈地说:“算了,算了。你的魂稳不住了,咱走吧。”
俩人走出歌舞厅,迎面一阵微风吹过,张从军习惯地用手理理了头发。“我的手怎么有一股香味。”说罢,他又把手放到鼻子下嗅了一下,“好像有,又好像没有,”他疑惑地看着黄祥。黄祥一脸谄笑地说:“有戏,有戏,最近报纸上不是常讲哪里出现了一个什么气功大师,搞了个气场实验。我觉得你今晚上是遇到敌情了,产生了磁场感应。亏你还当过兵,怎么就这么不开窍,看来你在部队也是瞎混了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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