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程并无多少交往,在市委大院碰见最多也就点个头。从心里来讲,他瞧不起小程这种循规蹈矩、郁郁寡欢又深沉内敛的样子,可他知道这种人是绝对得罪不起的。在机关工作,无论你工作干多干少,人事关系得十二分的小心。只能多种花、少栽刺,与投缘的人暗自结交,与不投缘的保持距离,不远不近,更何况还有阮秘书长这层关系。因而,他处处对小程尊重,免得平地生出点什么怪来。
小程今天到是一反常态,他本来想说什么,可也看出这不是个说话的地方,便轻轻地朝瞿南拱了拱手,神秘地一笑走了。“啥意思呢?”瞿南虽说猜不透,可心里隐约有种感觉,他今天的举动一定不寻常。他本想去李处长那里探探话,可一想不妥。说不定适得其反,给人落下话柄,倒不如平心静气坐观其变。
没过几天,消息就传来了,李处长调到文化局当副局长,成了市管干部。谁接李处长的班,大家都在猜测。处里原来有一位姓刘的副处长,平日里写得稿子的积极还行,可拿出手的东西实在没法用,一年前便被抽到市体改革办帮助工作了。就在组织部找李处长谈话的当天下午,她匆匆忙忙回到处里,关起门来与李处长谈了一个多小时。
大家都伸长脖子等着心头那块悬念落地。一周过去了,一点动静都没有。刘副处长也开始变得落落大方起来,遇到处里的同志显得相当自信、得体。平时,憋上半天也磨不出几个字的她,突然间挥笔行文如流水一样舒畅了起来。正巧,瞿南刚写完一篇稿子,便拿给她。刘副处长先是谦虚了几句,接着又表扬了瞿南几句,然后矜持地点点头示意他可以走了。
不到半小时,处里一个人便来喊瞿南,叫他到到处长办公室去一趟。她见到瞿南也不示意让他坐下,而是拿起一支铅笔说:“总体上,我觉得稿子还好,但是,毛病也挺多的,我估计李处长总是图省事,也是为了调动你们大学生的积极性,自己动手修改便完事了。可我不这样,这样锻练不出人来。今天,我可就直说了。”说完,她用眼睛看了看瞿南的表情,瞿南一声没吱。她用铅笔点着稿纸说:“冗长,文章要开门见山,直奔主题吗。”
瞿南听后,心里不觉一惊,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这刘副处长哪里得了高人指点,竟然一下子就长了功夫,就这几句话,当领导也够使一阵子。他心里尽管这样想,可嘴里啥也没说。
刘副处长见瞿南没吱声,叹了一口气,“这样吧,照我的意思再改一稿。晚上下班时给我,我带回家去慢慢地打磨。”“说不准金主任下班时就要稿子。”瞿南冷不丁冒出了一句话。“这就对了,主任早一点要,也是想让我有时间把把关。”说罢,她朝瞿南瞅了一眼,放下手中的笔不再言语。“你说怎么改呢?”瞿南又说了句。她不高兴地说:“我不是都说了。要开门见山,直奔主题、直奔主题啊。”瞿南心想:“看来你的水平还是没多大长进,除了直奔主题就不会说点别的了。”
回到办公室,他拿起稿子看了起来。这是市委吴书记在计生工作会议上一个讲话。这种讲话每年都有一次,初稿由计生办提供,完全按上头的提法套下来,中间加几段结合本地实际的话。整个稿子既不能过多发挥,也不能把话说满,无非是表示市委高度重视罢了。然后,把稿子交给报社发头版进行宣传,接下来就要开始准备领导检查总结时的讲话了。
这样的文稿,对瞿南来说是驾轻就熟,通常是不会出半点差错的,至于稿子送到金主任那,也就是走走样子而已。“她也真拿自己当一回事了。”瞿南没好气地从嘴里奔出一句话来。
第二天一直等到下午快下班时,也没听到刘副处长找他。瞿南只好拿着稿子送到办公室,敲了好几下,房间里边没人。瞿南正要走人,突然,处里的小张喊他接电话。瞿南心想,肯定是刘副处长找他。拿起电话,是金主任,“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