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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了菜。他说:“白天上班,晚上作啥,没有人陪你睡吧?我鼻了一嗅就知道你和我一样是个光棍,放开喝点酒吧。”
瞿南说:“酒倒是不怕喝,就是想听你说说话。只怕喝多了你说不清,我也听不清。”“那没事,这几年,你肚子里多装了些书。我呢,尽装的是酒,只怕是越喝话越说得清楚。”
俩人边喝边聊了起来。黄祥说:“那天清早你送我走后,我真是又害怕、又茫然。半夜经过一片坟地,吓得连头发都竖起来了。可是不行啊,得拼命地跑,我越跑看到的村庄越少,越跑四面越荒凉。半年后,我到了内蒙的大青山。在那里遇到了个埝河人,算是半个老乡吧,他领了一帮人在开矿,这矿井名义上是社队企业,可实际上没人管。挖出的矿石是多是少全都堆在露天里,等着有人上门来收,暗地里他卖些给地方上的黑冶炼厂,从中偷着捞些好处。”
“那埝河人精得很,平日为了让你听话、多干活,尽拿好话哄你,偶尔也给你弄碗片片面,漂上几星点油泼辣子。到了年底,他一拖二赖三支吾就是不给工钱。实在应付不过去,就先给你一点,再撕下烟盒纸给你弄张欠条。可狗.的从来就没打算还,我现在手里还攒着一把花花绿绿的烟盒纸。干了一年多,我不想干了想走,可一时半会没个地方去,就在我瞅着其它机会时,一只黑狗把我留下了,而且还让我从此发达了。”
瞿南没听明白,追着问了一句:“啥,狗把人留下了?”黄祥吃了口菜说:“要没有这狗,也许就没有我今天。我打小喜欢狗,也见过不少狗,可这条狗太神奇了。你要喜欢听,我就把我的事和这狗的事一起说给你。”瞿南说:“反正今晚没事,咱就闲谝,你说到哪算哪。”
黄祥说:“这埝河人虽然抠门,可舍得花钱弄女人。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宁夏拐了一女娃来。那女娃虽说小他二十多岁,可偏偏死活都跟着他,每日里给烧菜洗衣服。女的头两年回了一趟宁夏。去的时候,脖子上挂了一块绵润的白玉,回来时手里抱了一只小黑狗,可脖上的玉没有了。为这事,那埝河人和那女人吵了一架。吵到火头上,埝河人操起一根木棒就要打那女人。那女人把狗往坑上一放,随手拿了把切菜刀冲着他骂道:“看你那德性,你要是不打我,你就不是从女人肚子里爬出的。”那埝河人把木棒在空中比划了几下,打了自己一个耳光子,拎起木棒走了。
黑狗刚来时也不怎的,蔫不溜溜的,见到人连叫都不敢叫,我还拿脚踹过他呢。可长长就奇了,这畜生竟长得有半人高,皮毛乌油油的黑,连一根杂毛都没有。这畜生天生是个情种,女主人走哪跟哪,谁都不认。就是那埝河人想和女的亲热一下,还得看狗的脸色。
晚上,那狗就卧在女人一侧的床底下,男人伸手去搂女人,那畜生就探起半个身子,用眼睛直愣愣地盯着男人看。那女人要是想弄那事,就伸出纤纤小手在那畜生的头上轻轻拍几下。那畜生就把狗头贴在地下,耳朵朝前耷拉下着,任凭男女在床上地下折腾个昏天黑地,也不抬一下狗头,好像它什么都懂。要是那女的晚上不想弄那事了,就不伸手去摸狗头。那畜生就那么一直盯着那男人,男人一撩拨女的,那畜生就把狗头朝前伸一伸,男人再撩拨,那狗也不叫,把狗头又朝前探一探。你想,虽然说狗是畜生,可狗通人性,哪个男人在狗视眈眈下还有折腾的胃口。
后来,那男人竟和狗成为情敌。背着那女人,那埝河人几次朝狗饭盆放农药,可那畜生精得很,连嗅都不用嗅就明白是咋回事,任凭他怎么哄就是不吃。到后来,除非那女的给它拌食,其他什么人就是喂它天鹅肉它都不吃。有一天,埝河人找来一只一模一样的碗,拌上一模一样的食,趁狗不注意时把女人拌的狗食给换掉了。那狗像往常一样冲着食盆就跑了过来。那男人一阵心跳,等着好戏看,可这畜生竟用嘴叼着碗边,把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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