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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力量,这种力量黄祥似乎有,又似乎没有。
黄祥吃过饭坐了阵,看看天色不早了,就说:“姐,我走了,骑自行车回知青点。”袁秀莉慢腾腾地说:“姐不送你了。”黄祥刚把门拉开,门“呼”得一下子又被风吹得关了起来。他说:“怪了,这天刚刚还好好的,这么一阵就起风了。”“三月的天,小孩的脸。”袁秀莉说着,探头朝外边看了看。
门外的风越刮越大,风里还夹带着雨扫了过来。袁秀莉说:“你这时走,我咋放心,等会再走吧。”俩人进到里屋又闲聊了起来。原以为雨一阵就停了,但是这雨势借风势越下越大。袁秀莉说:“要么,你先睡一阵,什么时候雨停了,什么时候走。”黄祥说:“姐,你睡,我到外屋坐着。”“你这不是让姐陪着你坐吗?你年轻容易困。”黄祥还想说什么,袁秀莉把一床被子一拎走到外屋说:“就在小床上睡吧,姐不是老虎。”黄祥也笑了:“姐,我也不是老虎。”黄祥刚把鞋子脱掉想在床上躺一阵,就听到小院门口传来了一杂乱的脚步声。
刚才,张主任见袁秀莉不粘贴他,憋了一肚子的气。他回到自己的屋里,听着外边的风雨发呆。坐了一阵,他不管刮风还是下雨,不打伞,也不戴草帽,趟着雨水在院子溜了一会来到了她住的小院。恍惚中,他觉得袁秀莉家里有个男人。为了看个清楚,他蹑手蹑脚走到窗下,突然他一脚踢到了一堆东西,吓得差一点尖叫起来。那东西原本是蹲在窗子下的,让他这么一踢,竟然竟然站了起来。张主任借着窗子透出的亮一看是一个人。他马上镇静下来,压低嗓子问:“谁?”那人急得直向他摆手。因为风雨声的遮挡,他嘴里咕弄了个啥,张主任一点都没听见。
那人见张主任不明白他的意思,便用手拽了下他的袖子,把嘴贴到他耳朵上说“你是张主任,我认识你。”张主任也不理会认识不认识,把头朝边上一闪,拉着那人的胳膊不容置疑地说:“咱俩到外边说。”
那人跟着张主任来到一个可以躲雨的地方,从口袋里掏出一只手帕,擦了一下脸上的雨水,小声地说:“我姓杜,是县粮库的。你是蔡洼人,对不对?我到你们公社收过公粮。”大老杜这么一说,张主任想起来粮库有这么一个人。
张主任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生气地问:“你黑更半夜地跑到女人家窗户底下干啥?”大老杜冷笑了一声说:“张主任,你单位寡妇搞破鞋,你可不能护短。”你咋能肯定?”张主任兴奋地问。大老杜把黄祥怎么动手打他,又几次跑到袁秀莉家的事说了一遍。
张主任咬着牙说:“对着哩,我早就看出来她是个假正经,装出来的货、.子,竟敢勾引起知青点里的嫩蹄子了。”说罢,他使劲捋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对着大老杜说:“我们也不是吃素的,早就发现问题了,只是捉贼要捉赃,捉女干要捉双。你就在这等着,今晚有好戏看。”张主任说完就转身走了。
他来到招待所大门,把值班室的小刘叫起来,忿忿地说:“你赶紧把林谦、李梅、王洪涛,对哩,还有张旺他媳妇给我叫来,说有急事。”小刘是张主任从家乡带来的,一看张主任一脸紧急,连忙披上件雨衣撒腿就跑。这几个人住的地方本来就不远,加上小刘催得急,一阵子就都来了。
张主任把他们叫到门房里说:“群众有反应,咱单位有人搞破鞋。”张主任话音刚落,李梅就接上话茬:“哪个群众说的吗?让他站出来看看,别像个缩头乌龟只敢躲在泥沟里吹泡泡”。这李梅40多岁,她男人几年前得了病,下面的那东西整个废了,这些日子正和一个男人明来暗往。她也到张主任办公室撩过骚,可张主任没搭她的茬。这会儿,一听张主任的话心里就发了虚。
张主任狠狠朝她看了一眼说:“看把你急的,又莫说你,别屎克朗打滚,专捡臭的往自己身上粘。”他清清了嗓子又说:“有没有搞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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