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腾起来劲头十足。后来,媳妇给他讲,自己小时候没得吃,身子骨薄,每次他折腾过后都冒虚汗,人就像死了一样。大老杜说:“你冒虚汗,我咋不知道。”她媳妇说:“你做过那事,一扭头就睡过去了,你哪能知道。”大老杜说:“还真是的,怪不得我的肋巴条老是红红的、酸痛酸痛的,原来都是你的骨头给磨的。”
有一天,大老杜喝了酒来了精神,他先是脱了衣服睡在被窝等媳妇。媳妇倒完洗脚水半天没上床,大老杜一急,赤脚就跑到外屋,一见媳妇刚刚擦洗过身子,正在提裤子,他拦腰就把媳妇从后面抱住了。媳妇一急,腰一挺,屁股朝后一撅,大老杜就乘势贴了上去。这一次,大老杜感觉到有一种不一样的滋味。后来,他每次都要这样,媳妇心里不乐意,可嘴上也不说什么,就顺着他折腾。
这样过了半年多,大老杜又来事了。他对媳妇说:“我这半年腰都累细了,你白面馍馍也没少吃,怎么就没见你怀个娃。”她媳妇怯怯生地说:“我听说那事不能做得太勤,太勤怀不上娃。”
大老杜说:“瞎说,地不勤收拾,还想打粮食。”打这以后,大老杜有空就喝酒,喝过后就缠媳妇。媳妇稍有不从,他抬手就打。这媳妇给打急了,一个细雨扑面的晚上,趁大老杜睡熟了,跑得无踪无影。
媳妇跑走后,大老杜猴急,托了不少人帮着找也没找到。为这事,他花钱去了一趟四川,赶了一天山路好不容易找到媳妇家,结果给媳妇家族的人好一顿打。大老杜从四川回来后安稳了几年,再也不提找媳妇的事了。
可有一天,他的心却又活了。那天大老杜去理发店理发,他突然觉得袁秀莉面很熟,好像在那里见过,可又想不起来。理发时,他就不停地转着眼珠子看袁秀莉,没话找话说。回到粮库,他不停地琢磨这人以前并没有见过,可怎么觉得这面熟。过了些天,他提了一小口袋面粉,又捎了两只烤熟的鸟,悄悄找到镇上算命的张瞎子,叫张瞎子给他掐掐。张瞎子怕被“专了政”,说啥也不敢。大老杜急得把脚一跺说:“你今儿算也得算,不算也得算;算了,打死我也不说,不算,我出了门就说你狗改不了吃屎,又搞封建迷信活动把人骗。”张瞎子顺着味,用手捏了捏报纸里包着的东西,又把手抬到鼻子下使劲嗅了嗅,不再吱声了。大老杜就把自己从来没见过袁秀莉,可怎么就这面熟的疑惑一说。张瞎子嘿嘿一笑说:“猪脑子,这是三百年前定的缘分,女为凹,男为凸。这女人是房檐水叮叮响,流到你家门前了。”大老杜一想也对,一个孤男,一个寡女,怎么就不是缘分呢。打这一后,他铁下心要找袁秀莉。
前天傍晚,大老杜就来找过袁秀莉,可他没去理发室,而是蹲在袁秀莉家的院门外。袁秀莉住的是两间小平房,外边有个小院,原来是招待所吃饭的地方,后来建了新的饭厅,就把这房子分给职工居住了。
大老杜见袁秀莉下班走进了院门,他也站起来,推开院门进去了。自从女儿陈爱武下乡插队后,袁秀莉就准备把小女儿从娘家接回来住,可一直拖着没去,所以一直就一人住着。她见有人闪了进来,显得很紧张,忙问:“你找谁。”大老杜嘿嘿地笑了笑说:“你给我理过好几次发,咋就装着不认识呢?”
袁秀莉冷冷地说:“理发时,手都不老实,这样的人我咋能不认识。”大老杜一听这话,嘿嘿地干笑了一声说:“我那是拽布帘时没注意碰到的,你怎么能当真呢。”
说罢,他把一个油布包递上说:“我抓了几只野鸽子,已经打理好了,专门给你送来的。”袁秀莉说:“我受用不起,你留着自己吃吧。”说罢,她转身把院门拉开,一脚跨出去,说道:“我还有事,要出门了。”大老杜见状,只好也从院里出来,拍了拍身上的灰,悻悻地走了。
大老杜回到自己的屋子,一个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他想“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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