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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只不过阎虎飞的刀比较大,而且是一把上了铁锈的王麻子牌菜刀。
突如其来飞过的菜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奔向二黑。二黑的反应极其灵敏,转身用了八卦门的金蝉脱壳。虽然二黑的身法极快,但是仍然被阎虎投掷过来的菜刀,划伤了左侧胸脯,顿时鲜血直流。
划到二黑的菜刀并没有停止,而是直接飞到了二阎王家的铁皮小门的玻璃上,玻璃直接哗啦啦的干个细碎,落下来的玻璃碴子,崩的哪里都是。
阎虎像发了疯的疯牛一样,冲上前去,双手抱紧二黑的双腿,想要用抱腿摔将二黑摔倒。只见二黑压低重心,自己稳如泰山,无论阎虎怎么使劲发力,都始终摔不动他。
受伤的二黑也很愤怒,但是二黑自打从战场上回来后,他也不想再下杀心。所以,他仅仅是用那把缴获而来的美式军用刀的刀把,掂了一下阎虎的头部,阎虎被掂得当场晕了过去,直接栽倒在地上。
就在这个时候,二黑的大哥黑球、三弟黑锤,还有小妹黑妹急忙地赶到了二阎王家的门口,黑妹李明娟看到自己的二哥受伤了,心里很是害怕,快速回家去取白纱布,要给他的二哥包扎。黑球和黑锤准备上前一起去揍二阎王,却被二黑叫住了。
二黑十分的冷静,看起来就像一个没事人似的。他平淡的说道:“老大、老三,你们回屋去吧,这里的事,不用你们两个插手,我自己能够摆平。”.
二黑脱下了沾有血迹的t恤,然后,顺手在地上抓了把沙子,直接按在了流血的伤口上。黑妹怀中抱着他的儿子高乐,上气不接下气的跑了过来,高乐的小手中掐着厚厚的白色药用纱布。
黑妹把高乐放了下来,用手遮了遮高乐的眼睛,怕高乐害怕,高乐倒是不怕。一直盯着他二舅的身上看,这是高乐第一次看到他二舅光着膀子。发达健硕的肌肉,完美的线条,看起来壮的就像头牛一样。
不过,高乐倒是不是很好奇他二舅身上的肌肉,幼小的他很好奇的看着他二舅身上的形状不一的刀疤与弹孔。在他的眼中二舅的这些疤痕,连接在一起,很像是一个个小蝌蚪构成的形态各异的“地图”。他不知道这些“地图”背后,隐藏着多少离合悲欢的故事。
黑妹走上前去,想要用药用纱布给他的二哥包扎,却被二黑拒绝了。
二黑摆了摆手说道:“这点小伤,算不得什么,不用包扎,沙子就能止血,不用那么麻烦,当务之急,我得把妈妈养的大鹅给找回来。”
然后,二黑就进入了二阎王的家中,在厨房找到了还仅剩的两只活着的雪白大鹅,愁云般的二黑,瞬间露出了阳光般的笑容。二黑一手提溜一个,转身离开了二阎王的家中。
从地上爬起来的二阎王,望着二黑提着大鹅离开的背影,不敢再上前走任何一步。阎虎对阎龙说道:“大哥,这二黑是条汉子,是个真正的战士。”
阎龙也点点头说道:“咱哥俩日后也不能在这样浑浑噩噩了,也得像二黑一样,做个正义之士。”
从这以后,二阎王渐渐走向正途,偷鸡摸狗的事情也很少干了。而二黑经历这一战之后,也被常青市小东岭这边称为“东岭守护神”,当地百姓认为只要有二黑在,这里就充满了无限的正义与公平,令所有地痞流氓闻风丧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