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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白面童子将双手刺入鱼嵴,摇摇晃晃的将一只比猪还大的青鱼妖拖上了岸,献宝般的飞到杜康面前。
对如今的杜康而言,这种刚成妖的小妖和普通动物没什么区别,都只是果腹的食物,白面童子这样打猎只是每天的日常。
鱼妖的头上破了一个大洞,脑将都在河里流干了,死得不能再死。杜康感叹童子的暴遣天物,不知鱼脑的鲜美,弹出爪刃割下鱼头,就自顾自的向马车走去。
剩下的鱼身则被白面童子扔给了忙碌的子蛇们,立刻,整个车队都响起了震天的叫好声,什么“公子慈悲,如同天上仙人降世……”“我等将肝脑涂地,无以为报。”之类的话语不绝于耳。
坐回马车里的杜康对这些熘须拍马不置可否,这些子蛇只忠诚于谈画,之所以这样喊也只是听从谈画的命令,杜康的脑子一直很清醒,从来不会将这些屁话放在心上。
左右打一只妖怪又不费什么工夫,子蛇如果能常食妖怪肉,他们体内的幼蛇的成长速度将会极速加快,吃妖肉就当是这些子蛇每日辛苦工作的回报了。
“公子,子蛇们在打扫战场时,在马匪的来路处发现了几个孩子,看着像是被他们劫掠来的,不知要如何处置他们,要带着他们一起走吗?”车外传来了谈画的声音。
“你随意安排吧,今晚就不用给我按脚了,你也早点休息。”
杜康的声音从马车里传来,让谈画小嘴一瘪。她大晚上来公子身边露脸,哪里是关心什么孩子啊,分明是想今晚睡进去。
谈画的心情立刻变得不好了,只能气鼓鼓的继续去安排马匪的善后事宜。
松樟河上传来抛尸入水的声音。杜康是个信奉有借有还再借不难准则的人,今天杀了松樟河一只鱼妖,马上就还给了它上百具人尸马尸。
相信杜康以后再次向松樟河索取时,它仍然会康慨的伸出援手。
马车内烧着木炭小火炉,将寒风隔绝在外,小巧的桉几上摆了几道小菜,侧躺在虎皮毯上的杜康静静的等待着今晚的客人。
……
午夜时分,热闹的营地安静了下来。
只有巡逻的子蛇骑马走过的滴答声,和偶尔响起的风铃声陪伴杜康度过这漫漫长夜。
处于马车地底的镇地鼎“嗡”的一阵摇动,这动静没有惊醒蜷缩在鼎内呼呼大睡的黄面童子,连续两个月的疲惫搬运工生涯,让它失去了应有的警惕。
一袭倩影无声无息出现在了杜康的马车旁,车厢内在虚空中描绘一枚青色符箓的杜康感知到了车外的动静,手指轻轻一晃,木符立刻崩散成了一团木行灵气。
在肝脏中酣睡的青面童子立刻睁开了大眼,跑出来想要打打牙祭,却被杜康大手抓住又拍了回去。
木质的车厢在灵气的滋润下犹如枯木逢春,一粒粒嫩芽从早已砍伐多年的老木上萌发,迅速长出枝叶,朵朵花儿在枝丫上绽放,姹紫嫣红,满车都是花香,让这车厢瞬间进入了盛夏。
杜康亲自掀起门帘,看向车外的美人道。
“我一早算准了诗语会来,特意备了你最的藏身之地。”
杜康目光坚定、坦然的直视着陶诗语的双眼,陶诗语只从中看到了一片真诚。
上次谈判时,陶家来的可不是陶诗语,而是六个中阶修士的阴神,杜康说得是同样的话,直言身为陶家赘婿他要以陶家利益为先,当时他就敏锐的察觉到了陶家的动摇。
毕竟,搬到哪里不是搬呢。桃树向来喜阳、耐寒、耐旱、最怕水淹,想将居住地定在山里是本性使然,但陶家化身的是树妖,早没了这种缺点,只要开拓思路,搬到岛上去也不是不可能的。
杜康原先心里也没底,直到看到这次来的是陶诗语。他就知道,在他承诺不会染指桃园福地,陶家在现世的力量又不足以和他撕破脸皮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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