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丢份,他喝个茶倒粗鄙了。
“这位公子是也有诗作要说吗?”
知婳其实很早就留意到了丁野,毕竟那桌常年空置,今晚却坐了人。
在场这么多男人疯狂表现,这两位贵人却一直平平淡淡的,甚至连看她一眼都未曾有。
自从柳姐不能上台后,还从来没有这么挫败过。
“没有。”丁野淡淡道。
知婳听闻,苦涩一笑,凄楚道:“是奴家妄求,蒲柳之姿,不配得公子诗作。”
“知婳姑娘如画中仙,怎是蒲柳之姿,不可因不懂你之人而妄自菲薄。”
“不错,我看这个人就是肚中无墨,根本做不出来诗作,知婳姑娘不必对这等人耿耿于怀。”
众人对丁野无视知婳而气恼,争相为美人出气。
庞检着实没想到他不过是想试一试真实的丁野究竟是何样,竟引来了这么大的风波,看向一旁爱莫能助的乌昂,摸了摸鼻子讪讪坐下。
“唉!”
丁野叹气,什么都没说,却也引来众人的不满。
“知婳姑娘一介弱女子被你轻视,都没唉声叹气,你一个男人倒叹上气了。”
“没有才能的人,可不就只能叹气了。”
“大家不要这么说,想必这位公子也有难言之隐。”
知婳善心替丁野说话,泪眼盈盈对其道:“公子若不屑将诗作说于奴家这等身份的人,也没有关系,小女能理解。”
美人善解人意,泪珠要落不落的样子,总能惹人心疼。
丁野抬眸看向知婳,“在下做的诗词,姑娘不会喜欢,大家都不会喜欢。”
知婳眼眸一闪,轻声道:“公子尽管说就是,不必在乎奴家的感受。”
丁野看了看不撞南墙不死心的知婳,又看了看周围一众来此挥霍的公子老爷们,缓缓出声。
“烟笼寒水月笼沙,夜泊胭脂近酒家。”
“商女不知亡国恨,隔台犹唱***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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