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今晚就在小弟府中好好放松放松,莫要在想那些烦心事,来,小弟敬王爷一杯。”
说罢,南堂明朝怀安王举杯。
怀安王见此,只好一口饮尽了杯中酒。
“嘶,不行,湖州百姓连树皮都吃不上,军中将士先已无粮下锅,老夫着实吃不下这山珍海味。”
怀安王放下酒杯,又问:“明老弟,你跟老夫说实话,皇上是不是打算放弃湖州了?”
“王爷说的这是何话,湖州是南边和挞康的连接地,若湖州没了,大安岂不岌岌可危。”
南明堂放下酒筷,道:“实话跟王爷说,皇上不是不想赈灾湖州,实在拿不出钱。”
怀安王虎目睁大,嚷道:“大安如今又没有战事,何以连湖州的赈灾款都匀不出来?”
“唉,王爷有所不知。”
南堂明长长叹了口气,道;“横州坡一战耗费大安大量物资银钱,战后上官雄又立刻重整上官军。”
“唉,横州坡驻扎的上官军可谓是一天没耽误军中训练,作战,兵强马壮,气势如虹,这些都是军饷支撑的。”
“哼,他上官军是大安的兵,我怀安军就不是大安的兵了吗?”
怀安王砰的拍了下桌子,怒道:“如此厚此薄彼,老夫要去找皇上,眼前湖州才是急需银钱支持地方,他上官军都已经兵强马壮了,暂时停一停他们的军饷又有何关系。”
说着,怀安王起身就往外走,中途被南堂明拉了回来。
“哎呦,我的王爷,你别冲动。”
南堂明将怀安王拉了回来,吩咐侍女上茶。
“来,王爷,喝口茶顺顺气。”
“国库本就空虚,上官军就算抢占些银钱支援,也不是直接影响湖中赈灾的根本原因。”
南堂明安抚好怀安王,叹道:“根本原因还是国库空虚,皇上又支持宋濂大费周章的搞什么科举,钱花了不少不说,选拔人才竟都是出身贱民。”
“唉,贱民主宰大安朝堂的未来,王爷你是不知我们在京中的这一众世袭贵族的日子过的有多惨,我儿为了阻止贱民科考入仕,竟,竟被处以……”
说到此,南堂明老泪纵横的趴在桌子上,泣不成声。
怀安王见此,顿时手足无措道:“侯爷,你这是,唉,令公子的事老夫也有所听闻。”
“皇上偏袒宋濂,竟为了巩固他太师的帝位,对令公子处以那等惨绝人寰的极刑。”
腰斩,这对于南堂家来说,实在太过重了。
“如果光是宋濂一个人也就罢了,偏偏还有个出身商贾的丁野。”
南堂明恨恨的抬头看怀安王,道:“他们两个一唱一和,蛊惑皇上将国库仅有的银两投入到选举贱民入仕中。”
“竟还有这等事?”
怀安王睁大眼睛,不忿道:“老夫到不知,如今的朝廷竟都由一个商贾贱民说的算了。”
安京丁府。
丁野在翰林院又混了一天,临下值时禁不住困意睡着了,没想到醒来天都黑了。
看着空无一人的街道,丁野大大的打了个哈欠。
“啊呜,上班不干活还有钱领,这个工作简直不要太好,就是太无聊。”一边嘀咕,一边踏着夜色回到丁府的丁野,脚步突然一滞,转眼看向四周,呼吸轻若蚊蝇潜伏高手。
丁野闭眼静默感受,竟有百名之多,睁眼,抬头看向房顶毫无动作的郝峰。
两人隔着月色对视,半晌后,丁野若无其事的进入府门,不紧不慢的走进花厅,看见正中圈椅上饮茶的贵人,双眸不禁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