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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上,属下无能,没能抓获闯屠鸪边境的大安兵,请王上恕罪。”
屠鸪沽城,亲自率军攻打越蔑,大胜而归的屠鸪王呼延烈,身穿常服,发丝依旧没有编成许多小辫子,只用束发冠拢于头顶后脑位置,坐于王帐内。
听完皇城总兵图斯达的禀报,呼延烈双眉微拧。.
按说,此时两国好不容易止战休养生息,大安南边的湖州也不消停,应该不会主动来挑衅屠鸪。
况且,大安一旦有动作,那人会来信告知。
“你说大安兵没有对我军乘胜追击,就自动离境了?”呼延烈问。
“是,将士们当时用绳索下崖,大安兵看见并没有割绳赶尽杀绝。”
对此,图斯达也很疑惑,如之前大安兵寡不敌众,担心被反杀不敢趁胜追击还有可能。
可后来,他们明明来了一支勇猛军支援,局势顷刻颠倒,为何还放任他们逃走?
呼延烈手指敲着桌面沉思,不赶尽杀绝是因为一旦对屠鸪兵大肆屠杀,事件将上升至两国战事再起的可能。
如此看,大安兵这次闯入屠鸪边境应该没有什么图谋,但,他们战斗能力似乎比之前提高了。
“那支后来的支援军,是否是上官军?”呼延烈问。
图斯达拧眉,摇头道:“据说,当时大安兵对那股突然冲出的人马也不甚熟悉,是两方将领说了几句话后,才拧成一股绳。”
“哦,这倒是有意思了。”
呼延烈轻笑,不是上官军,也不是那人的军队,难道大安还有一支他和那人都不知道的军队?
伴在呼延烈一旁的木槊,见他陷入自己的思绪里,对图斯达摆了摆手。
图斯达见状,默默退出王帐。
然而,没多久又有士兵来报。
“报。”
呼延烈回神,捏了捏眉心,道:“进。”
“启禀王上,被带回来的越蔑俘虏里,有位叫哈苏朵的女人说愿意为王上当牛做马,尽心侍奉王上。”
哈苏朵?
木槊一愣,是越蔑王的小女儿,如今却要跟王上自荐枕席。
“哈哈。”
呼延烈轻笑,“朕杀了她父亲,兄长,如今,她却要伺候朕,好……”
呼延烈通过敞开的帐篷看外面被当做牛羊畜生,关在囚车里的越蔑俘虏,轻轻点了下头。
“允她。”
“是,王上。”
小兵退出王帐,木槊看向为了攻破越蔑两天三夜没有睡觉的呼延烈,不明白他为何要收了哈苏朵。
“木槊。”
闭眼靠在椅背上的呼延烈突然出声,木槊赶紧撤回目光,应声道:“在,王上。”
“派人密切关注大安动静,尤其是那支突起的无名军,归属何人。”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