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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梧州发生之事，十跟徐氏说了出来。
“阿顺，阿顺他……”
徐氏霎时相隔抽干力气的面团，双脚发虚的朝一旁栽去。
“娘。”
“夫人。”
丁棠和孙妈赶紧抱住徐氏，将其扶在椅子上坐好，倒了杯凉茶给她喝下顺气。
“娘，你没事吧？”
丁棠摩挲徐氏背部，神情关切。
“棠儿，阿顺还有你大哥……在牢里会不会受苦，会不会挨打？”
“那里没有熟人照应，他们在大牢里怎么样，我们都不知道，我，我的阿顺……”
徐氏握住丁棠的手，低声抽噎。
“娘……”
丁棠蹲下身抱住徐氏，“大哥和阿顺不会有事的，那边有宋青和赵武，会打点好一切的。”
“他们只是护卫，不是亲人。”
徐氏呢喃，突然抬眼看向丁棠，道：“棠儿，你多准备些银两去梧州，看看此事还能不能有转机。”
说完，徐氏眼角落下泪来。
科考作弊，杀头大罪，怎么可能有转圜。
但那是她的儿子，还有阿野，老爷从小跟疼到大的长子……
“棠儿。”
徐氏伸手摸向女儿素白莹润的脸庞，若还有别人，或者她的身子争气，她绝不会让唯一的女儿离家奔波。
“棠儿，让王管家跟着你去，在多带些人手，还有不要让人看出你是女儿家，穿男装……”
徐氏把能想到的问题，都说了一遍，却始终没有听到丁棠的回应。
“棠儿？”
丁棠垂眸，莹白素手紧紧握成拳，小声道：“娘，我不能去梧州。”
徐氏怔楞，“堂，棠儿，你说什么？”
“我……”
丁棠哽咽，手指死死抠着掌心，抬头坚定对徐氏说道：“我说，我不能去梧州，我要留在隆通坐镇丁家本营。”
“你，你再说一遍？”
徐氏睁大眼眸，万万没想到丁棠会对兄弟的处境无动于衷。
“我说要坐镇丁家，守住我们丁家的大本营……”
“啪。”
响亮耳光在丁善堡书房忽而响起。
孙妈双眼一颤，看向顷刻红了半边脸的丁棠，蹲下微胖身躯揽住孩子瘦弱的肩膀。“夫人，您这是何必。”
徐氏手掌微颤，望着丁棠红肿的脸庞，心里亦是跟着一痛。
“阿顺是你弟弟，阿野让你管家，还曾大闹隆通赌坊为你出气……”
徐氏从座椅滑到地面，握住丁棠双手，双眼发红道：“如今他们兄弟身陷囹圄，我们不能不管啊！”
“我知道，娘，我知道……”
丁棠溢满泪水的双眼，终于忍不住掉下泪来，哽咽道：“我知道，大哥和阿顺在受苦，我巴不得插上翅膀飞到梧州，可，我不能去。”
丁棠抹了把眼泪，看向徐氏。
“大哥和阿顺没有作弊，有人要我们丁家覆灭，他们杀了爹，还想对我们赶尽杀绝。”
“娘，我们丁家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丁棠湿润红眸闪过一抹从未有过的毅色。
“什么都没有丁家重要，包括我们自己。”
“大哥和阿顺在为丁家受苦，我要为他们，为爹守住丁家的根基，必要时，甚至牺牲我丁棠。”
女孩清亮又坚定的声音响在耳边，熟悉又陌生。
徐氏愣愣的看着丁棠，明明还是那张容颜，那个人，却又有什么不一样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她骄纵胆大的女儿不在骄纵，从丁家大小姐慢慢蜕变成了独当一面的丁家掌事人。
日光倾斜，淡淡余晖从窗间洒进书房地面，如一层朦胧薄纱覆在人的眼睛上，模糊不清。
徐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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