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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濂点头。
“既然他已表态并开诚布公的间接告诉老夫,丁家与上官雄的关系,老夫亦不是肚小之人。”
“丁善堡的死,老夫会帮他查。”
顾经儒闻言,心中巨石放下,朝宋濂一拱手,道:“老头子提前恭贺太师彻底将经纬之才收入麾下,相信丁野定能助太师闯出一番政绩,青史留名。”
说完,顾经儒不在多言,告辞离去。
事已明朗,丁野这一局豪赌,赢了。
“顾太傅。”
书房外偏厅,蔡承守,邹闻道见顾经儒出来,纷纷前来问好。
“蔡尚书,邹尚书。”顾经儒向两位尚书回平礼。
“太傅难得回京,晚上蔡某设宴为太傅洗尘,望太傅赏光莅临寒舍。”蔡承守微笑邀请顾经儒。
“蔡尚书心意老夫心领了,设宴就不必了。”
顾经儒摆手,道:“老夫这就回了,待下次回京再去叨扰蔡尚书。”
蔡承守惊讶,“太傅刚回京就要走,怎如此匆忙?”
“事已办完,就不在此逗留了,下次老夫学生进京再拜见各位,告辞。”顾经儒拱手向两位尚书拜别。
蔡承守和邹闻道望着来去如流星的顾经儒,均神情一愣,学生?
这位前太傅,舟车劳顿进京不到半日又匆匆离去,仅是把他的学生引荐给宋太师?
“两位大人,里面请。”
宋管家上前请蔡承守和邹闻道进书房。
地上碎裂砚台和流淌墨汁已清理干净,宋濂稳坐案几后面的太师椅,看似和平常无异。
但蔡守成总觉今日宋濂像一团烈焰火苗,只等最后来点燃之人,彻底怒放。
难道,那人就是顾经儒所说的学生?
“刚刚遇见顾太傅,属下要恭喜太师再得良才。”蔡守成笑说。
“良才?”
宋濂抬眸,不知看向何方。
“是才堪大用,但仍需教化。”
“丁野,不能再走了,我们会死的。”
寒风怒吼的山谷间,呼啸大雪掩埋了山间小路,一切都像是未开采的样子,无路可走。
身穿棉裘,头戴雪狐帽的上官雅站在末过小腿的山谷雪地上,看前方下死令天黑之前一定要翻过这座山,到达高苍娄城的丁野。
特别想要倒退回一月前那个客来酒楼,告诉那个掌柜什么雪过天晴,一路畅通。
他们这一路,就没畅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