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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榭璍宫。
与此同时,位于皇宫西南角的首领提督大太监,刘进玉的司礼监,却比堂堂公主寝殿气派辉煌。
卧房门前,守门,等待伺候茶水,吃食,守夜的太监就有数十名之多。
内宫掌印太监齐福,经过一众小太监,敲门入内。
“皇上歇下了?”
刘进玉坐在铜镜前剪着头发末端,听见门外走进来脚步声也没停下动作,随意问道。
“回干爹,张贵妃亲自喂皇上吃了丹药,折腾了两回,现下歇息了。”
内宫掌印太监齐福,走上前看案几之上摆放的长短不一胡须,拿过一旁鱼鳔胶递与刘进玉。
“嗯,张贵妃听话,神丹妙药也好,皇上吃了立刻龙马精神,一展雄风。”
刘进玉一边贴着刚剪出来的胡子,一边笑说。
齐福听闻没敢往下接话,说起了另一桩事。
“干爹,孙赶今日传消息进来,隆通那边失联的数十名杀手有消息了。”
“这么久才传信回来,一群不精干的。”
刘进玉拧眉揭下不合适胡须,眼睛在案几上挑拣,最后拿起一条形状长些的,从新贴在人中两侧。
手指精准调整了下角度,刘进玉满意摸了摸“胡须”触感。
“结果怎么样,上官雅是生是死?”
齐福跪在案几一侧,清理刘进玉废弃胡须的手一顿,小心翼翼道:“据孙赶派去的人回禀,上官雅无事,死的,是咱们派去的数十名杀手。”
刘进玉摸胡须的手指停住,唇角笑意尽退。
“全死了?”
“是,无一活口。”
“谁杀的?”
刘进玉问,据他所知上官雄那个孙女是不同于其他世家女儿,有武傍身,但绝对不会是刀见上舔血的杀手对手。
“这个,不知凶手是谁。”齐福低头答。
“不知道?”
刘进挑眉,末了笑道:“好啊,堂堂皇城总兵,竟然连派出杀手死于谁手都不知道。”
“我看这个皇城总兵,孙赶也别干了,干脆让给上官健,咱家还能在上官雄面前卖个好。”
齐福看刘进玉明明是笑着说话,眼里却尽是阴郁,知道他这是动怒了,心里将孙赶骂了个祖宗十八代的同时,连忙上前劝慰。
“干爹,息怒,好在刺杀上官雅和粮草之事,已经起到了让上官家将目光调转宋濂。”
“宋濂又一直和压文臣一筹的武将水火不容,经过南堂明暗杀搅局,两方积怨只会越来越深。”
刘进玉听闻,垂眸看烛台上的燃烧烛火沉默不语。
上官雄光明磊落,不会阴谋诡计,虽没有阻止宋濂科考改制,但南明堂之父南瑾成,当年却和他出生入死,金兰之交。
故,不管上官雄对南明堂是何看法,都将被视作一派。
即便南堂明不中用,身靠杨媛长公主这颗大树,都没能扳倒宋濂,但却不妨碍他能让文武之争更加白热化。
刘进玉抬手,摸他刚贴好的胡须女干笑。
越乱越好,只有朝堂混乱,才有他安身之地,才有足够的时间让主子韬光养晦。
“死就死了吧,一个女娃子都杀不了,他们死的也不冤枉。”
齐福见刘进玉心情转好,心里也跟着一松。
“干爹说的不错,一个女娃子和无用少爷都对付不了,也不配在为干爹效力。”
“无用少爷?”
刘进玉抬眼,随意问道:“是谁?”
“回干爹,就是汗马功劳丁家,丁善堡的长子丁野,出名的无能浅薄。”齐福答。
“汗马功劳丁家,上官雄的战马供给方。”
刘进玉呢喃,眯眼道:“仗都打完了,还要那么多战马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