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
顾经儒微楞,后又想这小子却也有资本狂妄。
只是,丁野太让人捉摸不定,变数太多。
宋濂对此子势在必得,不管他愿不愿,都要推其入仕。
既要入仕,必要参加科考。
顾经儒望着桌案之上的砚台沉思,突然想起丁野练字的篇内容,精眸一闪。
“为师可以允你以物换时间,但你今天必须要再篇字。”
“还篇?”
丁野愁容苦脸道:“能不能少点,二十篇行不行?”
“可以。”
“啊?”
丁野怔楞看向痛快点头的顾经儒,本以为还要在磨一会儿,才能让这老头让步。
没想到他这么轻易就答应了,不会有什么阴谋吧?
混过官场的人,心思可都九曲十八弯。
“今日时间已过去大半,所以老夫应你二十篇字即可换得,以物换时间。”
顾经儒抬眼看丁野:“开始练吧。”
这就开练了?
丁野竟有些难以适应顾经儒的好说话,但也没有说什么。
管他什么阴谋诡计,今天过得舒坦就行,其他以后见招拆招。
丁野径自走到桌案之后,铺纸研墨,就要开始。
顾经儒却突然挡住他右手。
“今日不练书上那些不会动的文字。”
“那练什么?”丁野问。
“为师问你,如何能成为一名造福百姓的好官?”
“将你想法写出来。”
“好官?”
丁野想起今日朝他下跪的江源村百姓,嘲道:“我倒是有很多庸官的词想写。”
“哦?”
顾经儒闪眸,摸着下巴道:“你写来为师看看。”
丁野脑中闪过一张张面黄肌瘦的面孔,不假思索,提笔就写。
官仓老鼠大如斗,见人开仓已不走。
健儿无粮百姓饥,谁遣朝朝入君口。
顾经儒默默看那呈现于纸张之上的丑字,心中微起波澜。
形象犀利,但太过犀利,让官场那些老贼看见非将丁野生吞活剥不可。
丁野笔走游龙,虽字丑但泉思潮涌,手不能停。
狐鼠擅一窟,户蛇行九逵。
不论天有眼,但管地无皮。
吏鹜肥如瓠,民鱼烂欲糜。
交征谁敢问,空想素丝诗。
这更犀利,就差拿把刀直接戳那些贪官污吏心窝子了。
顾经儒惊骇,忙按住丁野游走手腕。
“不能在写了。”
不能再让这小子继续,他虽然也痛恨腐朽朝堂,贪财庸官,但再让丁野写下去,不小心传的人尽皆知,小命难保。
“一个朝堂,水油皆有,有贪官,也有为官正气者。”
顾经儒瞧向丁野黑眸,道:“丁野认为怎样为官,方为正?”
丁野想了想,低头继续笔酣墨饱。
“清心为治本,直道是身谋。”
“修干终成栋,精钢不作钩。”
“仓充燕雀喜,草尽狐兔愁。”
“史册有遗训,毋贻来者羞。”
这个好,为官当如此诗一身正气。
顾经儒激动,喜滋滋拿起纸张观赏。
有此正气诗赋,他的心也定了。
丁野见顾经儒把他那么丑的字,当宝贝似的小心翼翼收入袖中,面有汗颜,但也没阻止。
只要这老头能让他休假,他想收藏多少都可以。
送走心满意足离开的顾经儒。
丁野跟赵柔吃完晚膳,沐浴过后,早早吹灯上榻。
今夜无需打架杀人,可以好好睡一觉了。
漆黑静谧房间突刮一阵风来,丁野猛地睁眼,出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