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聚焦眼眸突然一动,垂眼看刚到他大腿的陈安,心杂陈,难以表述。
“安儿好好跟在状叔身边,爹回来找你,爹会活着回来找你。”陈山一把抱住陈安。
如果娘,和惠娘的死让他生无可恋,那陈安就是他活下去的念头。
既然为父,再苦再难也要让孩子有所依,有所寄。
他不怨惠娘撒手人寰,但身为父亲,他对安儿娘亲的软弱恨之入骨。
“不好了,不好了。”
干瘪黑瘦的三娃风一般卷进小院,上气不接下气道:“那些衙役官差进村后,一句没问山叔,见人就杀。”
三娃突然哽咽。
“村口二婶子和阿花,已,已经被砍死了。”
陈山和刘壮大震,赶忙将陈安和刘壮媳妇推进屋,疾奔村口。
秃树枯草村口,铮锵剑羽,凄厉哀嚎交织响彻凋零上空。
奉着抓捕陈山之名,进村不问缘由,不分男女老少见人就砍,如山贼马匪,所过之处,血流成河。
陈山,刘壮看到此情此景,均热泪盈眶,杀意冲天。
“狗卒子,老子要杀尽你们。”
刘壮激喊,一腔怒火喷薄而出,誓与敌人不死不休。
“等等。”
“还等什么,乡亲们都死了。”
刘壮怒甩还在阻止他的陈山,失望道:“这世道就没给咱们留活路,山哥你继续隐忍吧,我刘壮今天就算血洒刀下,也要杀了这些狗。”
“你一个人能杀多少?”
陈山大喝,双眼充血。
“回去召集全村爷们,这世道不容我们,我们就杀出天去,屠尽狗卒,啸聚山林。”
发愤自雄,激越铿锵之声响彻耳边。
刘壮胸口剧烈起伏,满目燃火朝陈山点头,转身狂奔。
陈山转目,满腔杀意,赤手夺过一官兵长刀,心不怜眼不眨见兵就杀。
原本没有生机,挣扎求生的江源村此时热血沸腾。
压迫谷底的人们个个反击起来不要命,纵使第一次杀人,血溅脸,眼见肠亦无知无觉,只拼命的杀。
从天清日白杀到了暮色苍茫。
长期食不果腹,骨瘦如柴的村民们渐渐难以支撑,边杀边退。
破屋内,陈安紧挨刘壮媳妇,听外面喊杀之声,小手握拳,竟已做好御敌之势。
“呃,嗯,啊……”
旁边传来痛苦呻,吟,陈安转头,见刘壮媳妇脸色惨白,臀下竟有血流出。
“壮婶,你怎么了?”
陈安慌张问道:“是不是要生弟弟妹妹了,我,我去找爹和状叔。”
说完,陈安起身就往出跑。
外面震天杀生已近在咫尺。
陈安出门没跑几步,就看到了满身是血的陈山,大喊:“爹。”
“滚进去?”
陈山见到陈安,心里一惊,却无暇分身,只能凶狠怒骂。
“爹,壮婶流了好多血,是不是要生宝宝了?”
陈安小小年纪一直谨记不给大人添乱,故即使跑出来也没上前扰乱陈山。
“顺娘要生了?”
刘壮分心,手臂猛然被砍一刀,皮开肉绽。
陈山见状,大喊:“退回去,刘壮你带大伙后退,往林里跑。”
江源村民已如穷弩之末,在抵抗下去只有死路一条。
“你怎么办?”刘壮强撑抗下一刀,问陈山。
“我断后抵挡,现在能活一个是一个,大家都往林里退。”
时间就是生命,容不得一丝浪费。
江源村百姓熟悉后方山林地形,退到那里还能有一线生机。
刘壮和四周壮年不在犹豫,纷纷撤退。
然而被暴民激红了眼的衙差们却也个个凶猛,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