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之口扼杀科考新制?
毕竟,只要上官雄表示有一点的不支持态度,他身后众武将不管支持与否,都将反对。
上官雄向前一步,行揖礼道:“禀皇上,臣乃一介武夫,不懂科考读书的事,故……”
宋濂握拳,静待上官雄最终决定。
“臣没有看法。”
说完,上官雄垂眸,不再言语。
宋濂紧握之拳慢慢松开,嘴角上扬。
“既然如此,那就颁布科考新制,退朝。”
宏德帝由刘进玉搀扶,快步离开金銮殿。
“皇上慢些,奴才已派人告知贵妃皇上下朝,金丹已备好。”
“慢什么,朕头疼的厉害,都快点走。”
“快,都快点,耽误皇上服用丹药,小心你们的皮。”
刘进玉尖利之声渐渐远去。
众臣这才散了,纷纷离开金銮殿。
宋濂见上官雄与上官健大步流星走向东侧门,上了马车离去,黑眸微闪。
“父亲刚才在大殿之上不表态,是想保持中立?”
马车之上,上官健问上官雄。
“是,也不是。”
上官雄靠在车厢闭目养神,道:“宋濂此次纳新才,注新血却是一项良策。”
“可毅勇侯毕竟和上官军有些旧交,会不会对父亲有怨言。”
“有就有,就那南堂明一点没有其父南瑾成之英姿,明明也是武将世家,却被那老公主养成了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贵老爷。”
上官雄睁眼,怒其不争的看摇晃绣骏马绛红车帘。
上官健看老爷子不屑提南堂明,暗叹一口气,道:“但横州坡粮草运送不及之事,虽线索已毁,无从查起,可军需官却是被宋濂驱逐出府的门生。”
上官健语顿,身体前倾道:“父亲,虽不能完全确定宋濂,就是背后要至我们上官军于死地之人,但,我们却不能不防。”
马车已行至闹市街区,上官雄面色苍凉,掀开车帘看外面来往行人。
想他一生为大安四处征战,晚年却如履薄冰,连累亲孙女差点命丧隆通。
“雅儿,过些时日就会回来吧?”
上官健听上官雄突提上官雅,知他是想念那个胆大妄为的丫头了,眉眼和顺些。
“那丫头还知事,知道不可成为别人要挟上官家的筹码,卫国将军庙宇接稠后,会让韩勇派人护送她回京。”
“哼,雅儿一直灵慧识大体,要不是你逼她学那些女儿家的三从四德,她能离家吗?”
上官雄刷的甩下车帘,怒瞪上官健。
“这个,儿也没想到那丫头这么倔强。”
这点真是跟老爷子如出一辙。
上官健暗想,瞥了眼怒气不减的上官雄,道:“韩勇禀报宋濂去隆通书院,只见了汗马功劳丁家的纨绔大少爷丁野,难道这次科考革新跟此子有关?”
“丁野。”
上官雄默念,道:“如果此子真的给宋濂出了此等良策,那必定不是纨绔少爷这么简单。”
“而宋濂那老夫子若真得此大才,以后在朝堂则如虎添翼。”
上官雄感叹,想他原本也有幸得良才……可惜……
卫国将军,以你擒贼先擒王的智谋,单枪匹马救公主,一己之力挽狂澜的骁勇,如若在世,老夫也不会至今都不知谁人暗害,腹背受敌。
“丁野,你还有多少本事瞒着老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