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起的母女俩,心像被巨石碾压,沉闷的疼。
“好了,安儿不哭了,娘再也不走了。”
惠娘擦了擦陈安的小脸,温柔道::“祖母呢?这些时日跟祖母在一起有没有调皮?”
“祖母……”
陈安望了一眼紧握拳头的陈山,没有说话,小手握着惠娘手指,带她进了四壁空空屋内。
正面掉漆木桌之上,赫然摆放着刚做好没几天的木牌灵位。
轰。
惠娘脑袋一嗡,双脚一软,跪在了地上。
“娘……”
哀痛低哑之声在这荒凉小院中悠长回荡,透彻心扉。
“娘,怎么会?”
泣不成声的惠娘转头,自离开赌坊后第一次看向陈山。
“她说对不起你……对不起我……”
陈山双目赤红,指向屋顶房梁的手指颤抖如筛,嘴张了半晌,愣是说不出来下一句话。
惠娘却已明白。
卖儿媳救孙儿,是老太太难以原谅自己,唯有死方可解脱。
可,这,明明是她自愿,与老人何干?
竟生生将活人推入了死门。
惠娘捂住心口,喊不出声的痛。
“山哥回来了?”
院外突然走进一个身穿短打,连身外袍都没有的青年男人刘壮。
“找到惠娘了吗?”刘壮问。
陈山点头没有说话。
刘壮瞧之,看屋内身披陈山外衣,手臂赤裸雪白的惠娘,神情一惊,赶紧转移目光,看向别处。
一个风韵犹存的女人,从黄牙子手中卖进比妓院还没人性的赌坊,经历过什么可想而知。
刘壮不在继续这个话题,也不敢再问。
“你婆娘快生了,怎么不守着来找我。”
陈山转身走至院外,坐在扒了树皮的树根下,刘壮随之坐到一旁。
“原想孩子生下来,卖个好人家,我们得几斤粮食能活一阵。”
“可那些个没人性的官兵到奴市见人就打,生生拆了奴市,以后想卖身为奴都没个地方。”
刘壮想起这些,恨的一拳锤倒前方如蛇粗细的枯树。
他们江源村一直本本分分耕耘,从不生事,战乱致使农田被毁,饥不果腹,无处营生。
狗官府却一粒米都未曾捐过他们,如今又连唯一活路都给毁了。.
就是要活活逼死他们。
“山哥,我们一没偷二没抢,为什么要受这些?”
刘壮双目一红,激动道:“那些狗官整日吃香喝辣,可曾管过我们死活,狗县令沈制明知咱们江源村灾荒,不理不问,还动武驱赶打人,完全不把咱们当人看。”
“我们,我们为什么还要做这无用良民?”
刘壮脸红脖子粗,不知是在质问谁。
陈山知他心中悲苦与愤怒无处发泄,亦没有解决之法。
如果他知道怎么做,也不会娘死妻辱,枉为男儿。
但妻子孩子还在,就算在支离破碎,也不能任其散掉。
“奴市散就散了,卖儿卖妻也不是大丈夫该做的。”
陈山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道:“明天你跟我去县里找找活计,先度过眼前难关。”
刘壮看陈山离去的高大背影,心知他因惠娘之事,痛恨卖人求生。
但这世道不公,一条活路都不给他们。
暗黑天幕下,夜风寒凉,呼呼掠过,玩弄掌控着人们冷暖。
在这各方势力暗中较劲,周边小国各自蓄力,虎视眈眈的大安王朝,谁人都是走在刀尖上,一脚踏错,万劫不复。
上官雅睁眼,环顾昏暗立雪居,起身走到睡梦中的丁野床榻边,小心翼翼抽出被他扣押在枕下的匕首,刷的拔出。
森冷银光在他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