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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本少爷就当回好人,允你这只手当做赌注。”
“不,不可,山哥……”
从未发出一语的惠娘,忽抬头看向男人,泪眼迷蒙求他不可如此。
一个破碎,脏了的布偶,还要她干什么?
陈山望着惠娘,血红双眸渐湿,赌意已决。
小扒赵柔等人瞧之,均面露不忍。
“还赌不赌?不赌就滚出去。”赵鸿钧不耐烦催促。
“赌。”
被放开的陈山走至赌桌前,看荷官手中骰盅。
心下亦了然是摇骰子赌大小。
他来此前打听过赌坊有天九,骨牌,双陆,牌九,叶子戏等。
这些纷繁花样赌名他只听过却不知其玩法,只有摇骰子最不需要花心思研究玩法,只猜大小即可。
“傻子。”
小扒皱眉,转眸看向倚在木隔边,像是没长骨头的丁野,小声道:“这男人明明为妻做赌,你为何叫人傻子?”
她虽不重三,但深知男子皆是脸面大于天,为了那张不能吃不能喝的脸皮,弃身陷泥沼妻子于不顾者比比皆。
这男人却可以手做赌注,救妻出泥潭,实在难能可贵。
“为妻而赌,就不是傻子了?”
丁野淡淡瞥了眼,被情绪左右的小扒,暗叹女子是否都这般感性。
赌坊是什么地方,撒下巨大诱惑让人沉溺输赢刺激之中,不可自拔。
赢者想赢更多,输者想捞回本,一局又一局的玩进深渊。
“哼,我看你就是见不得人好。”
小扒气道:“等人家赢了钱,赎回妻子,看你还如何说。”
“赢钱?”
丁野摇头:“必输。”
“你……”
小扒气恼:“我不跟你这无心之人闲扯。”
哗啦哗啦骰子在骰盅中弹跳。
经验老到荷官富有节奏韵律的上下摇动骰盅数下,啪的按在赌桌之上。
“各位押注吧。”
或侧耳神听,或聚精凝望的众赌客根据所谓以往经验判测,纷纷开始掏银押注。
平坦赌桌大小两方,顿时铜钱堆积如小山丘。
荷官眯眼斜笑,看向陈山。
陈山瞄了眼铜币堆的较多的,大字上面,沉声道:“押大。”
“押大?”
翘腿坐于一旁圆椅的庄家赵鸿钧接道:“想好了,你可只有一次机会。”
陈山转眸睨双目氤氲的惠娘,决然道:“开盅吧。”
荷官精眸一闪,笑应:“好。”
接着,荷官按住骰盅腕骨一闪而晃,揭开盅盖。
丁野眸光一眯,沉默不语。
“是小,哈哈,是小……”
押小一方的又瘦又黑小子本不抱希望,对面押大那胖子大哥在一楼厅堂可是连赢十局人物。
没想到揭盖之后竟是这等意外之喜。
“哈哈,赢了,赢了,哈哈……”瘦小子难以自制的咧嘴搂钱。
小扒樱唇微张,反应慢半拍的转头看向丁野:“他输了。”
“是,输了。”丁野应声。
自古十赌九骗,能赢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