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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听着,心情不在悲愤恍惚。
她上官家军虽一战尸横片野,百姓流离失所,但那是为保国家安宁,不曾有违大义。
“什么叫助难民脱贫?”
书房内,丁善堡听丁野说的新词汇,面露不解。
“是咱们丁家出钱,帮助难民度过挨饿难关?”
“不。”
丁野摇头:“如果钱能解决,孩儿当时就会给钱,而不是特意回家找爹商量。”
丁善堡和屋外小扒均听的云里雾里。
这厮到底什么意思,到底是给钱?还是不给钱?
绕这么多弯弯道道,是心里根本没有解决之法,光靠嘴帮助吗?
小扒星眸划过一抹不耐,暗诽丁野心中无墨,脑中无智。
不对,之前那首词……
泽国江山入战图,生民何计乐樵苏。
凭君莫话封侯事,一将功成万骨枯。
小扒心中吟诵丁野这首激荡人心之诗词,神情复杂难言。
能做出这首洞察世事,一语见血诗词的人,真的是混吃等死之辈吗?
小扒忽然觉的,丁野这个人,相处时间越久,越让人看不透。
“不是给钱,是丁家马场雇佣难民。”
丁野直接说出心中打算。
“难民人数众多,我们丁家再有钱也不能一直管他们不饿肚子。”
“无条件供养只会滋生民众懒惰,贪得无厌,丁家若停止供养还会招人怨恨,得不偿失。”
丁野执起茶壶,给丁善堡和自己斟了两杯茶,继续道:“让难民自己打工挣钱,才是长远之计。”
“打工挣钱,又是什么意思?”丁善堡问。
“意思就是为我们丁家马场仆人,我们每月给他们发月银。”
丁野怕丁善堡听不懂,特意把员工改成了仆人。
“原来这就是打工挣钱。”
丁善堡端起青釉茶杯浅饮,眼睛看案桌之上,用马鬃毛制成的毛笔,沉思片刻,道:“野儿你的想法很好,不用真金白银捐赠,就能击溃奴市存在,但是……”
丁善堡停顿,抬眼看丁野,不赞成道:“丁家马场现有奴仆都是跟我几十年的老仆,我们不能为了解决难民温饱,就把老仆赶走,这样有背道义。”
丁野点头:“这也是我要跟爹说的第二件,关于马场的管理问题。”
“管理?这又是何新词?”丁善堡扬眉问。
“管理就是根据马场现存的问题,制定一套解决办法,在通过仆人实施,让我们丁家马场更安全,产出的马匹质量更好。”
丁野见丁善堡似懂非懂,举例说明:“比如胡管事爱马懂马,就是马场核心员工,主要负责如何喂养照料马匹,但在保护马场财产安全问题欠缺洞察力。”
“何为财产安全?”
丁善堡觉得他大概真是老了,怎么丁野说的这么多词汇他都听不懂。
“财产就是咱们马场,例如钱财,马匹,土地,房屋,马具,马料等所有归丁家所拥有的财产都要保证安全。”
丁野逐一解释。
“马场各个要紧出入口都要有会武的成年男子站岗,马场内部还要成立专门保护战马的护卫队,防止马匹被偷,被抢,被毒害。”
“而这些负责马场及马匹安全的人,还都要是壮年,不能是像胡管事一样年老体迈。”
“企业要不断注入新人,新力量,才能生气蓬勃,更上一层楼。”
男人清晰话音传到门外,小扒双眸忽的掠过一抹讶色。
每日命人守住马场出入口,原来并不是无聊之举,而是防守要塞。
丁善堡听闻丁野之言,双眸尽是赞赏。
“野儿说的没错,丁家马场确实要好好防护,不能在发生偷马贼闯入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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