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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是不解。
这家伙为何要这样做?是羞辱他技不如人?
“物归原主。”
丁野将匕首抛给瘦小男人。
男人反手接过刀柄,更是不解。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这不是你的匕首?”
“为什么要还给我,不怕我用它杀你?”
“你想杀,就杀喽。”
丁野随意的像说今天的天气。
“柔姐,麻烦你给小扒找件小厮衣衫,然后去我屋伺候,我先去睡会儿。”
说完,丁野竟真的转身走了,瘦小男子目瞪口呆。
这厮是认定他没有能力跑出去,放心去睡大觉了?
瘦小男子看手中闪着银光的锋利匕首,神情渐渐挫败。
他还真是弱小的很。
唉,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瘦小男子在不情愿,此时也不得不接受小扒,这个字如其意的破名字。
太阳西沉,如火如幻晚霞,像是奔腾烈马在天际边变换驰骋。
丁野醒来时已是傍晚时分,睁眼就看见换了一身青色紧腰衣衫的小扒,跪坐在他床边,闪着乌溜溜眼珠观赏霞光的灵动模样。
“小扒倒是旷达之人,身陷囹圄还能享受当下。”
男子听见丁野声音,垂眸瞪了他一眼,不语。
“还是个敢对主子撂脸子的小厮,看来少爷我得调教你一番。”
“你要干嘛?”小扒警惕道。
“不干嘛,伺候我更衣。”
丁野起身,展开双臂,真真是个合格的懒散少爷人设。
小扒双眉紧皱,后退一步道:“我是小厮,不是丫鬟。”
“你还挺清楚奴才的职责。”
丁野衣襟微敞的又坐回床边,以手支颚做不经意道。
“哼。”
小扒转头看向一侧,冷哼。
“既然更衣不是小厮的活,那就给我换药。”
“什么?我给你换药?”
“不错。”
丁野点头,看琉璃眼珠都快瞪出来的小扒,笑问:“怎么,都是男人,让你换个药还不好意思了?”
“我,胡说八道,不就是换药,谁会不好意思。”
小扒眼睛忽闪的左右转动。
“既然没问题,那就来吧。”
丁野说完,脱掉上半身衣衫,露出精壮胸膛。
小扒见状悠的闭上双眼,双手在腹部搅来搅去。
“愣着干嘛?还不过来,等着少爷我去拽你吗,扭扭捏捏,还是不是男人?”
“谁,谁不是男人了,不就是换药,有什么了不起。”
小扒睁眼,英勇就义般冲向床铺,看见男人光裸上半身,眸色顿时一震。
恐怖骇人伤疤像蛇一样盘覆交错般缠在肌肉上,整个上半身竟没有一处好的皮肤,刀伤,砍伤,烧伤,刺伤……
这个男人到底经历了什么,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吗?
小扒震惊目光,重新落到男人的丑脸上。
看脸就是个貌丑,体弱,半条命都要踏进棺材的阴阳人,可衣衫下满是伤痕的身体,却又肌肉强劲。
表面看着不是习武之人,跟他出手时也是毫无章法。
但,结果,却是他每次都无力挣脱。
小扒心里顿时充满防备,抽出匕首对准趴在床榻上的丁野背部。
“你是谁?”
“你又是谁?”沉闷声音自枕头上传来。
“是我先问的?”
“呵呵。”
丁野被这声没有道理,还理直气壮的声音给逗笑了,转过头来望小扒闪亮又戒备的双眸,道:“我是卫国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