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不敢反抗,是阿野将我从怯懦之中拽了出来。”
赵柔看着丁野,眸光闪烁一种前所未有的光彩。
“阿野不知道,当我对夫人说出不愿之后,心里是多么畅快欣喜。”
“这种感觉是我此前二十年从未有过的感受,甚至值得我用一生去回味。”
丁野明白赵柔的感受。
这就是三封建制度,对女人的压迫。
迫使无数女人在成长过程中就被压制了天性,一朝得以释放是那么的痛快淋漓。
“至于我现在想不想嫁人?”
赵柔迷惘道:“其实我也不知道,不嫁人会有三姑六婆嘲笑,但嫁给陌生人与其过一辈子……”
赵柔浅笑看向专注听她说话的丁野,如实道:“阿野可能不知道,我们女子对嫁人一事很害怕,又不敢说出来。”
“我明白,人对未知都会恐惧,婚嫁应是两情相悦,彼此想生活在一起才会成为夫妻。”
丁野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将两个毫无了解的男女捆绑一辈子是有违人性的。”
赵柔怔楞,她从未听过如此新奇的言论,男女相互了解之后才成婚,那岂不是没了男女大防?
丁野也不指望赵柔凭他三言两语,就能挣脱枷锁束缚。
“总之,柔姐想嫁人了可以跟我说,我会为你物色最好的郎君。”
“柔姐不是以童养媳,小妾等乱七八糟的不平等身份出嫁,就是嫁给自己喜欢的人。”
“我,还能这样吗?”
赵柔睁大眼睛,似乎不相信她还可以和别人平等。
“当然能,我不能保驾护航天下女子,但给柔姐一人撑腰还是没问题的。”
丁野稳中带皮,幽默风趣的样子,落在赵柔眼里犹如暴雨中突遮在头顶的伞。
她多年在人群中彷徨无靠,此刻终于有了心之所依。
赵柔温热泪水随着夜幕渐渐低垂。
马车到达马场时,已繁星点点。
丁野赵柔下了马车由刘叔带领,前往马夫房舍,途经大宛名驹,乌孙,河曲,伊犁等各品种马厩。
丁家战马的矫健剽悍,一眼观之。
丁野是爱马之人,见马如见跑车坦克,必要上前抚摸一番。
眼前这即使喂饱了草料,肋条也露在外面,有透骨龙别号的黄骠马就是难得的良驹。
丁野伸手摸它漂亮精亮的鬃毛,
“嘶,嘶嘶……”
四肢强健,感官发达的黄骠马,突然发出一阵阵叫声。
“阿野,马儿容易失控,要小心些。”赵柔担忧的提醒丁野。
“无事,他们都很有灵性。”
丁野好心情的说,手掌缓慢移到马腹侧,先轻后重,先慢后快的抚摸。
“嘶嘶。”
黄骠马接连鸣叫,房舍内一众马夫闻声出来看见这场景,个个都瞪大了眼。
“哎呦,大少爷可使不得,马场现有的马匹已经大不如前,仅有的这些马可经不得折腾啊!”
跟随丁善堡多年的马场管事胡杨,看见丁野危险碰马的动作,吓得赶紧跑去阻止。
丁家这位大少爷鲁莽的很,如果惹得马儿暴躁伤了这位祖宗,他担待不起不说,这精心喂养的战马也可能伤着。
他得多心疼。
胡杨疾首蹙额的奔至马厩。
“大少爷,这些战马比老奴的命还值钱,万不可伤……呃……”
咋咋呼呼之声突然顿住。
刚才还一脸焦急的胡杨,突然神情呆愣,风吹日晒的老脸不可思议盯着黄骠马,温顺蹭着丁野手掌的模样。
怎么回事?这些战马虽是畜生,却高傲的很,从不让新来的马夫触碰。
怎么,如今,竟对丁野这么顺从,还真是见所未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