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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眼前黑着脸气恼不已的扈维庸,郑凌风吓得一个“噗通——”跪到了地上——
“丞相大人,昨晚草民喝酒乱性,冒犯了太子妃娘娘,是草民不对,还请丞相大人不要将此事禀报皇上,要是皇上知道草民冒犯了太子妃娘娘,真的会抄了草民满门。丞相大人,草民的父母是本本分分的生意人,一辈子兢兢业业经营慕容镖局和呈央衣行,慕容镖局和呈央衣行上上下下还有几千人要养活,不能因为草民的一时糊涂,毁了他们全部——”
“.……”
“丞相大人,求求您不要将今天的事禀告皇上,求求您——”
“.……”
“丞相大人,这一切都是草民的错,请丞相大人惩罚草民吧。草民从此再也不敢冒犯太子妃娘娘了。只要丞相大人不将此事禀报皇上,草民对天发誓:从此效忠丞相大人,一切听从丞相大人旨意。”
“.……”
看着郑凌风被自己一顿吓唬,吓得跪地求饶,扈维庸准备缄而不语,继续把郑凌风吓唬吓唬,不想躺着床上的扈卓伊看不下去了,竟然心痛起了跪地求饶的郑凌风,起身穿好衣服,走出了屏风——
“父亲——您怎么能没经卓伊同意,自行进到卓伊闺房呢?”
看着眼前这个无视伦理的太子妃女儿,扈维庸不知自己到底该是喜还是忧?作为一个父亲,扈维庸自己知道是失败的;作为一个想翻身作主的大顺丞相,这个无视伦理的太子妃女儿又恰到好处地帮自己制约住了郑凌风这个可用之人——
“你衣衫不整站在此处,成何体统,还不快点进去——”
“父亲,这是卓伊的闺房,请您出去——”
听见扈卓伊对自己的叱喝,扈维庸差点气了一个倒退,真是恨不得一巴掌打将过去,不过眼前这个不讲伦理的女儿是当今的太子妃娘娘,打不得。
“你身为太子妃,如此不知检点,就不怕皇上知晓此事,抄我们扈家满门吗?”
“知道,但是只要父亲不说,皇上怎么会知道此事?再说,这事做已做了,并且还是在父亲府邸里做的,父亲要是如此去禀报皇上,说得出口吗?”
“.……”
的确,说不出口,不过扈维庸也没打算去说,但是必须要在郑凌风面前装足表情——视死如归要去说——
“丞相大人,都是草民的错,请丞相大人原谅草民一次,不要去禀报皇上,不然草民全家老老少少都会受到牵连,草民是呈慕两家的独苗,还没有后,不能就这么被皇上斩了,丞相大人——求求您原谅草民的错,草民向丞相大人保证:以后绝对不再冒犯太子妃娘娘;草民向丞相大人保证:以后绝对听从丞相大人旨意,随时随地听从丞相大人调遣。”
“好了,一个大男人,跪在地上拉拉扯扯成何体统?起来吧,将衣服穿戴整齐,对外就说你与本相,昨晚喝了一夜酒。”
“谢丞相大人——谢丞相大人——”……
永亲王府,挺着大肚子的郑七律心里非常不安,在生意场上从未失手的自己,这一次却连连遭遇失败。嫁进永亲王府的第一个春节,因为自己的大肚子,一切活动都不能参加。本以为借他人之手,可以除掉自己王爷心心念念的杜子兮,不想杜子兮没除掉,却又跑出来了一个大胆热情的吐蕃国公主热拉。据说,这个吐蕃国公主热拉不仅在除夕大联欢上与自己王爷笛舞同曲,还在这次郊外离宫随时随地跟着自己王爷。这个该死的狗皮膏药,竟然沾上了自己王爷?比那个让自己王爷心心念念的杜子兮还令人棘手?
郑七律嘴上不说,心里却是着急的发了牙,不知自己秘密调动慕容镖局人手的事,被大哥发现没有?不知那个搞不定沈子兮的定北王调查怀南王事件的进展情况如何了?他有怀疑到慕容镖局吗?
郑七律思前想后,坐立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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