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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杜子兮一夜没回定北王府,奂呈恩心里担忧了一个晚上,半夜偷偷跑去沈府外围视察了好几次,今天一早,就安排家丁带着衣物、早点入了沈府,这个临时作主住回没做安全排查沈府的子兮姑娘,可是自己殿下的心头肉,安全上千万不得有半点闪失。
有玲珑陪伴,杜子兮昨晚睡得还算安稳,今日刚一起床,定北王府的管家奂叔派的家丁就赶过来了,洗漱用膳,昨日主题跑偏回了沈府,今日要言归正转,去给定北王府做采买了。
去采买什么呢?杜子兮拿着自己手画的定北王府图纸看了又看,没有灵感,算了,空想不是办法,还是继续去西直门逛街找找灵感吧。
今天的太阳依然很给力,马车出了沈府往西直门方向驰去,透过车窗,杜子兮看见了不远处薄雾缭绕的陵江,如果有手机,一定可以收获一组美美的陵江晨曦图,没有手机也没关系,让眼睛饱饱眼福也不错。杜子兮临时滋生想看江景的想法,急忙撩开车帘,对玲珑喊道:“玲珑,绕道去陵江边看看。”
“遵命姑娘——”
听见杜子兮的吩咐,玲珑吩咐家丁将马车赶往了临江口码头,这里有歇马场,观江的视野也开阔许多。
“姑娘,要下来看看吗?这里是临江口码头,处于陵江的回旋地带,江风要稍微小上一些.……”
杜子兮没等玲珑说完,自顾自掀开车帘下了马车,举目看去,这码头怎么如此眼熟?再仔细看看,这不是半年之前,自己跟着放排大哥梁冬生放排飘上封都城的那个码头吗?如此说来,那个放狗咬人差点取了自己性命的大户人家应该就在附近了?
想到半年之前自己的落魄与凄凉,杜子兮举目环视四下望了望,没错,就在不远处,有一座宅院的侧门朝向江边。半年之前自己饥肠辘辘,外加刚刚上岸晕头转向,只知道那个屋檐下有阴凉,至于自己是如何蹿到那个屋檐下阴凉处的?自己已经记不清了,但是被这户人家恶毒的下人放狗赶打的情形深深刻在脑海。是什么样的主人造就了如此恶毒的下人?杜子兮想弄一个究竟。
“玲珑,那家宅院的主子是谁?”
玲珑顺着杜子兮手指的方向看了看,回答道:“回禀姑娘,是当朝丞相的丞相府。”
“当朝丞相的丞相府?谁?扈维庸吗?”
“回禀姑娘,正是。”
“他不是右丞相吗?右字什么时候去掉的?”
“回禀姑娘,据说是在姑娘陪着皇后娘娘去庆安老家后的第二个月。”
“哦,如此?”
“姑娘要前去拜访丞相夫人吗?据说丞相府装饰的富丽但不失雅致,是封都城数一数二的豪宅,宅子里的木材用料及石材用料都很考究,仅次于皇上的金銮殿了。”
“拜访倒不用了,不过可以坐着马车绕这丞相府转转,让本姑娘领略领略这丞相府的外围风景。”
“遵命姑娘——”……
因为扈维庸害怕有人行刺,所以丞相府四周并没有高树林立,高高的宅墙外预留了很宽的开阔地,留一侧门靠近江边码头,好像是因为扈维庸当年贩卖山货起了家后,又做起了船运码头生意的缘故。不过看这码头侧门的架势,杜子兮怎么觉得像是扈维庸给自己预留的江上逃生之路?管你什么路,终究一天我杜子兮定会让你血债血还,走投无路。
“玲珑,马车赶慢点。”
“遵命姑娘——”
不得不说,扈维庸真的是个贪官,一个上午,杜子兮只沿着扈府外围转了两圈,虽然走走停停花费了一些时间,但是如此大的家宅还是土豪的有点过了头。
“姑娘转了一个上午,肚子是不是饿了?要不回定北王府去吃午餐?吃完午餐可以在兰苑午休一个时辰?”
“好,回定北王府随便吃点东西,然后回兰苑找好纸笔,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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