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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夕的眸光闪烁一瞬。
“原来如此”
灵含了口酸奶，淡淡道：“我还是有必要说一句。”
“矣尘，你虽是主动与我契约，我不会束缚你什么，但有些事你还是有一定距离好。”
正如当初所怀疑那样。
明知灵魂契约的存在作用，还主动找她契约。
世上怎会有如此便宜的事。
加上结了契约，几年来也没见过他露过一面。
如果不是今天巧合，他也不会主动来找她吧。
似乎他当初仅仅只是要结契而已。
但灵怎么想也想不出这之中的缘由。
与莲夕不同，莲夕的魂契，作为代价割舍了一小部分的灵魂给她。
她可以任杀任灭，也可以放了解除契约。
这是活契。
而矣尘则是割了自己的灵魂本源完完全全融入魂契，不可能收回。
死契，一旦绑定，作为契仆永生永世都不得解脱。
所以，灵对矣尘如此愚蠢的行为感到不可理解。
尤其，她记忆里从来没有出现过相关的人。
灵对矣尘还是抱有戒备心的，但由于灵魂契约的关系，她对他的警惕远远要比其他人要松一点。
灵天生感情就很淡，常人有喜怒哀乐，所以才会产生很多复杂情感。
好比同样直径的盆与桶的区别。
人类的的情感由浅至深。
常人的情绪好感最高能到100甚至以上。
她最高只能到60。
哪怕是对小弥，她真实好感也就停留普通见面者。
除了扮演乐正灵对小弥应予的情绪对待，保证她不会死。
全权交易，仅此而已。
包括莲夕，看似她很信任亲近，如果出现一个堪比他的存在，灵可以毫不犹豫地将他抛弃。
灵的情感很淡，骨子里的凉薄，理智得无法想象，甚至凌驾于生理。
矣尘眸光闪了闪，低眉含笑道：“我知”
“嗯，那就这样”
灵点点头。
“走了莲夕。”
莲夕起身故作不经意牵住她的手，无声宣誓着主要权。
灵淡淡睨了眼，对小动作也懒得理会。
矣尘看到这一幕，指尖微动，低眉敛下了眸中的黯淡。
血族这边，连续几次联系都未果。
斯德有些恼火。
“或许是我们真的逼得太紧。”希尔皱眉道。
斯德面色冷厉：“她既然要摊牌，说明她已经有了打算，这无关我们问题。”
“但……她说的没错，我们的确有私心。”
“希尔！她是血皇，是她应有的责任！”
斯德态度很是强硬。
即使灵当他们面把话摊开来说，斯德的想法还是坚持着。
为了密党也好，为了血族也罢，但灵的做法太独断，他必须要为她这个血皇护责。
希尔叹了口气：“小殿下不是你我能掌控的，比起当初‘他"来，这一代的血皇还要强大。”
听到这，斯德有些沉默。
他似乎忘了，小血皇就算以人类的年纪来算，不过是个未成年的孩子。
寡淡凉薄的心性，足智如妖的智慧。
容纳在一个小小的身躯里很容易让人忽略。
别听一直丫头丫头的叫，实则他从未小看过她。
“斯德，该认清了。”
希尔如是道。
斯德已经冷静下来。
他闭了闭眼，有些认命。
“算了，让她自己去吧。”
回到家中，灵抱着魔偶斜躺在沙发上，面无表情，双眼微眯，让人看不透她此时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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