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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舍这样滥用,在烛光下看他。
很是不悦道:“不过是瓶伤药,赶明儿我还你十瓶八瓶便是!”
容王府的影卫自然是不缺这点银两的。
相看两生厌,好像一开始就是这样的。
张贺脸色又黑了黑,终究没有再同她说话的打算。
只是快速,在她身上点了几处穴道。
暂时让她酸软无力,取过了药箱里的特制剪子。
银晃晃的,在烛光下有些森然冷意。
“你这人……”忒记仇!
知影这一句话还没有出口气。
张贺手上的剪子,已经将她腿处被血染透的布料剪了下来。
轻飘飘落在地上,张贺紧蹙的眉头便没有再舒展开过。
这一处伤几可见骨,若是再深一些,这人也就算了废了。
冷飕飕的风吹在伤处,知影一时咬紧了牙关。
也不知是疼得还是恼的。
她虽手下亡魂无数,却到底还是个姑娘家。
而且是个顶顶正常不过的姑娘家。
从来没想过会被一个半点不懂武功的大夫,放倒在榻上,酸软无力动弹不得?
“怎么伤的?”
他开口问道。
着实是个尽职尽责的大夫。
知影沉默了一会儿,这话还真是不好答。
屋里半响没有了声响。
忽然听见“啊”的一声,凄厉的喊到一半。
便又硬生生止住了,此刻入了夜,四周的都安静的很。
便又恶狠狠的看向了动手的那人,烈酒浇在伤处,疼痛入骨。
知影发了半声之后,便咬牙强忍了一阵。
片刻后,忍不住怒骂道:“张贺,你是不是和我有仇?”
那人眼皮也没抬,只继续着手上的动作。
清理、上药、包扎,一步一步,似乎半点也没有受到影响。
他虽没有回答。
知影却已经可以自己给自己答案了。
何止是有仇!
一定是她上辈子,挖了他祖宗十八代的坟头!
这一次治伤,治的知影冷汗淋漓,脸色苍白……
险些就这样昏死过去。
眼睛却死盯着张贺,一眨也未眨。
末了,张贺擦了擦自己额上的汗,把一应用具都清理好了放回去。
扛着药箱便往外走,忽然又想了什么的。
冷声道:“没有。”
只留下这两个字,人已经带了房门出去。
知影就这么躺在原本属于他的榻上,血腥味里混杂着药香,竟然就这么睡了过去。
听风阁上,月光朦胧,卿宁倚栏而立,秦或站在身后轻揽着她的腰身。
两厢无话,眸中却有柔光如许。
上一次来这里的时候,恰是这祸害的生辰。
她心血来潮,下了碗阳春面。
却险些烧了整个厨房,害的厨房的那些人偶然碰见她,还是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样。
入了秋,深夜里稍稍有些冷了。
卿宁往他怀里缩了缩,凤眸却依旧张着,看着他的侧脸。
秦或道:“怎么了?”
她依旧不出声。
长睫轻颤,青丝漂浮在了秦或肩头。
星辰漫天,时机正好。
她自然也知道。
秦或笑道:“想你的猫儿了?”
“嗯。”
她应了一声,鼻音有些重。
一天忙活下来,其实也是有些累了。
懒洋洋的窝在他怀里,一动也不想动。
“那……”
他刚要开口。
卿宁便打断道:“野猫儿还是呆在原处吧。”
那只猫儿能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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