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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你这坑货最近都吃得什么?!尿这么臭!上火了吧!”
我双手捂鼻,痛苦地皱起了眉头。郑铿反倒大言不惭道:“你懂个屁!这叫阳气,童子尿越丑,说明我越贞洁!师傅,你说对不对?”
患有间歇性洁癖的高保真现在已经难受得快要死过去了,一张脸胀成了猪肝色,眼见就要吐出来,我连忙伸手捂住了他的嘴,低声敦促道:“老高,忍一时风平浪静啊!你先给坑货的童子尿做完法,告诉我们怎么用再说!”
高保真郑重地点了点头,然后就毅然地仰起头来,随着咕嘟咕嘟几声,他的喉结上下涌动,分明是将已经到了嘴边的呕吐物又咽下去了……
这下轮到我想吐了……
高保真回过神来,抹一把嘴,然后就掏出一张符纸点燃,边烧边掐着指诀对着装满一个笔筒的童子尿念咒。随着他的咒语声音高低起伏,符灰落到童子尿中,慢慢地将这一筒黄褐色的恶臭液体,变得无色无味。
尿骚味散去,我和高保真都齐齐松出一口气来。倒是我怀中的冲儿显得有些失落。..
这个小鬼……最近异于常人的表现似乎越来越多、越来越露骨了。
准备妥当后,高保真就从兜中掏出了一大把豆子,悉数浸没到了笔筒中变得无色无味的童子尿中。
等了约莫半分钟时间,童子尿都被豆子吸尽了,高保真就翻过笔筒,将鼓胀起来的豆子悉数倒了出来,然后下手分成了四拨。
高保真率先抓起了一拨,然后比划着这些吸尿膨胀的豆子道:“待会我们出去,只要将这些豆子打到那帮秃头傀儡的周围,就有可能打中它们的操纵线,令到操纵线显露出踪迹。到时我们自可以顺藤摸瓜,沿着操纵线找到这帮傀儡背后的人。”
郑铿急问:“哎呀,原来这群秃头傀儡只是一群扯线木偶啊,还以为是多了不起的术法!这样的话,我们直接冲出去按倒一只,摸摸看它身上的线在什么位置不就好了么?干嘛这么大费周章!”
我翻了翻白眼,拍了郑铿一把,说道:“你傻啊坑货,这群秃头傀儡所谓的操纵线肯定跟我的生死阴阳链一个性质,无形无实,你能摸得到我的生死阴阳链么?”
郑铿这才恍然,挠着头嘟囔了一句“原来是这样”……
我顾不上它们刚刚浸泡过郑铿的童子尿,伸手将高保真划分给我的一拨豆子捏在手里,粗略地数了一数。豆子数量实在有限,也就三十来颗,稍不留神就可能用完了。
连接着这队秃头傀儡和操纵者的线,粗顶多也就手粗粗细,但若细可能细若发丝,就凭一把豆粒想要打中,谈何容易?
但不容易总比没办法来得好。我跟高保真三人道:“为了减少豆粒的浪费,我建议我们四人依旧两两成组,去夹攻落单的秃头傀儡。这样射出豆子时,万一落空,另一个人还有机会接住打空的豆子,避免它打到墙面或地上白白报废。”
三人都觉得我的提议合理,连连点头。于是一如往常的,我和宋思一组,而高保真和郑铿一组,分头去狩猎秃头傀儡。
为了避免让秃头傀儡的操纵者提高警觉,我们不敢大张旗鼓地外出,而是蹑手蹑脚地钻出了办公室外,试图假装逃避过程中不慎被秃头傀儡发现。
我们四人两组在一张办公桌后分开两路,结果我和宋思刚走出没多远,迎面就走来了一个秃头傀儡。
这个傀儡见到我们,就像多年未见谢大脚的王大拿一般激动,怪叫着就朝我们扑腾而来。
宋思身法远好过我,而我能够进入共鸣状态通过念力左右豆子的轨迹,根据这两个特点,我们两人颇有默契地做好了分工,由宋思纠缠秃头傀儡,由我发豆尝试打中操纵线。
宋思的反应很快,就在秃头傀儡扑来的一瞬间就飞身射了出去,一把大刀横扫,就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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