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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印好的地图,铺到了桌面上,边比划,边跟我介绍起来。
桂城地处华夏东南部偏北的位置,是个相对发达的沿海城市。而宋仲指引我去的地方,在桂城西面七百公里外,是一个我听说过但不曾去过的内陆城市——双喜市。
出于审慎,我委婉地问了宋仲一句,他怎么确保他要我找的那个资深“白脸”就在那里。他只是淡淡一笑,就掏出手机,翻出了一条新闻。
这条新闻确实很新,就刊登在一周前的双喜晚报上,标题为《红衣女郎惨死家中,腹中胎儿不知去向》。
我接过宋仲的手机,细细浏览起这条新闻,其他几人也把头凑了过来。
这新闻说的是一件未查清的恶性社会事件,说的是一名19岁的未婚少女小秋(化名)在家中被人残杀,其时她身穿红衣,故名红衣女郎。小秋的死状极惨,致命伤是咽喉一处一击致命的切割,但她的肚子事后又被剖开,经法医检验,小秋已经有了将月的身孕。
这件事因为诡异和凶残的程度在坊间迅速流传,成了近乎都市怪谈的事件,只是近来发生了几件如彩虹幼儿园等社会影响比较大的新闻,风头就被渐渐盖过,不过在网络上被讨论了几天,热度就淡了下去。
有好事者为了增添恐怖氛围,将这件事跟以前发生过的一件事联系起来,称为“红衣男孩凶手再现”。
红衣男孩的事情,我倒是也有点耳闻,但我认为这件案子应该跟那件事没什么关联。因为这件案子的作案手法,毫无疑问指向了一件我十分熟悉且痛恨的事情——杀人造鬼胎。
我本以为宋仲的意思是,那资深“白脸”就是这件案子的肇事者,但转念想到他之前说过的话,顿感矛盾。
“宋大师,你不是说要我找的这位资深‘白脸",已经金盆洗手了吗?这件案子怎么会跟他牵扯上了?”
宋仲见我还记得他说过的话,欣慰地点了点头,解释道:“他是金盆洗手了不假,但他却也没闲着。这位资深‘白脸",现在自发做起了督察员,是行内公认的铁判官。这件案子的经受人,做事不利索,惹起了社会关注,想来,他肯定不会坐视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