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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慌乱。
“啊!这里竟然还有死老鼠!啊啊啊!”
又是一声声嘶力竭的尖叫,一个女志愿者就夺门而出,口里嚷着“我要找李主任”拨开了人群。
我和郑铿站在人堆最外围,心照不宣地没有往里头钻凑热闹,好整以暇地听着我们亲手策划的这场闹剧越演越烈。
很快,闻讯的李主任也蹬着高跟鞋,尾随那个去找她的志愿者赶来了。
李主任会怎么说,王石会怎么解释,我和郑铿毫不关心。我们在人堆中,认准了汪真真,相互打一个眼色,就摸了过去。
贴到汪真真身旁,我扯了扯她的衣角,就示意她换个地方聊聊。她捣蒜般点了及下头,连忙跟着我走出了人群。
去到一棵树下,我没有急着说话,郑铿则自觉地渲染起紧张情绪来:“天啊,没想到昨天发现了死老鼠,今天又发现了死蟑螂!看来孤儿院的问题,不是一天两天了!”
汪真真点了点头,紧张道:“怎么办?我们要看李主任怎么处理吗?”
我适时地摇了摇头,“光看李主任表现,恐怕不行。现在我们不知道问题根源在哪,万一是李主任管理不力呢?我们这帮志愿者在的时候能好转一些,我们走了,情况可就说不准了……”
眼瞧着汪真真就要说出“要不我们一起打电话给金拱门吧”,我冷不丁地话锋一转,叹道:“算了,我们尽尽几天善心就罢了。这种事根深蒂固,我们外人不好管,就这样吧。”
“尹衮!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汪真真分明是生气了。
我耸了耸肩,没有接茬,留她在原地瞪眼跺脚,扯过郑铿就扬长而去。
郑铿吃惊问:“棍子,你干嘛啊?不是要引导汪真真联系金拱门吗?怎么关键时刻跑了?”
我得意地笑了,回道:“你懂个球,这是套路。她会打的,放心吧。如果顺利,今晚开始估计就得蹲点了。”
尽管郑铿将信将疑,他也只有由得我了。
一整个下午,汪真真都没有找过我们。郑铿沉不住气,问我要不要在微信上找她,问问她有没有联系金拱门反映食堂里有死老鼠的事。我淡定地拒绝了,让他安心。
当晚,我就催促高保真开着七座到在之前停靠过的路口蹲点。我们几个都是在车上草草吃了些外卖填饱肚子,就轮班用望远镜观察起绿荫孤儿院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