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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一场大雨对案发现场的线索造成破坏且夜色昏暗亦不利于探查。午时四刻用餐过后,诸葛肃留于衙内整理汇总两案卷宗,李伯甫则率领衙差前往曹府案发现场做更为详细的调查。李伯甫率队至府门前通报值守的家仆,不一会,管家曹季便出来接待查案众人入府。
入府后,李伯甫下令让衙内分分别前往后厨、库房、后院厢房、山水林园、曹府二进院左道现场调查取证,随后又请曹季将一名曹府庖厨、一名库房值守小厮、丫鬟琳儿带至中堂,自己则在堂内等候。
曹季领着三人入堂后作揖说道:“大人久等,人已带到。”
李伯甫面容严肃回道:“麻烦曹管家了,多谢。”
曹季施礼一拜后便退出中堂,临走时顺手将房门掩闭。李伯甫见曹季离去,放下手中茶盏,一双眼眸平淡无波地打量着三人。庖厨与小厮面容紧张,额头上铺了一层薄薄的冷汗。丫鬟琳儿则是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双眼通红,眼眶深陷。李伯甫先询问庖厨与小厮二人,两刻过后二人一副劫后余生的样子从中堂离去。
待房中仅有李伯甫与琳儿二人后,琳儿“扑通”一声下跪,稽首哭道:“求大人快快缉捕凶手找回小公子,琳儿愿此生当牛做马报答大人。”李伯甫眼见此景,赶忙起身扶起琳儿,张口回道:“姑娘莫要如此,查明真相寻回曹小公子是本官分内之事。姑娘先坐下缓缓,随后回答本官几个问题即可。”
琳儿闻言落座,举起右手不停自上而下抚着胸膛。片刻之后,琳儿情绪暂稳便声音微哑地开口向李伯甫道:“大人请问,婢子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李伯甫随即问道:“请姑娘详细叙述一下昨夜厢房发生之事。”琳儿深呼一口气,尽力压抑着悲伤的情绪开始叙述,待叙述完后,李伯甫手抚颔须略作停顿,又开口问道:“府中近日以来可有什么怪异之事?”
琳儿沉思一会后,似乎想起些什么,急忙开口道:
“前日,府中家仆闲聊时说起四日前晚间路过书阁时听见怪声,似乎还隐约看见奇怪的黑影。其它好像就没有了。”
李伯甫听闻顿时眼冒精光问道:
“此人在哪?”
琳儿则面色一沉开口回道:
“死了,昨晚值守库房的就是他。”
听完琳儿话语,李伯甫又开口问道:
“琳儿姑娘可否领我去往书阁一观?”
琳儿顿时面露难色开口回道:
“书阁平日里只有老太爷和老爷能进。现在老爷把自己锁在房内不见任何人,老太爷经过昨晚的动乱后也一病不起。”
言罢,李伯甫沉思一会后让琳儿离去,自己则前案发现场巡视调查进度以及检查衙差有没有遗漏之处。两个时辰过后,李伯甫率领一众衙差离去,临走前颇有深意地看了一眼曹府。回至刑部,李伯甫知会随同的衙差先去用饭,晚些时间将案发现场的线索整理后交至刑部中堂。
堂内,诸葛肃坐于堂上桌案前仍在汇集整理两案卷宗,见李伯甫归来,停下手中之笔,开口问道:
“今日探查曹府可有收获?”
李伯甫拿起桌上水壶倒了一杯水,一口而下,随后回道:
“收获颇丰,待整理完毕后,我等就可展开推证。”
连喝数杯后,李伯甫坐至堂上另一张桌案前翻开简版的曹府案宗,又铺开宣纸,对照二者开始提笔写下探案思路。纸上写道:曹府一案疑云重重。凶徒是如何潜入曹府的?曹府后厨走水是意外还是有意为之?为何曹天昂不用武元引厨院井水灭火?凶徒为何要前往库房杀害小厮并烧毁库房?凶徒是一队人马还是两队人马?如果是一队人马为何内讧?如果是两队人马,那另一队人马的目的是什么?消失的逃凶又如何知晓曹小公子藏匿于棉褥之下?曹府书阁中的怪事是否与刺杀案有关?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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