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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这小畜生!”刁豪狠狠地一拍石桌,整个人一下子就站了起来。也不知道那麻雀是真的胆子大。
还是说以麻雀的那一双眼睛根本看不见凉亭里的情况,这只小麻雀居然叫嚷得更加刺耳了。
“哼!”刁豪见状抱着膀子冷哼一声坐了回去。只听他恶狠狠道:“若不是因为老子不会飞,那这小畜生我今天非把它拿来下酒!”
刁豪刚说完这句话,那白衣人却也随即放下了手中的酒坛。刁豪随即往里头瞥了一眼,发现这里头的酒水少说还有小半坛。
“我说王兄弟,你这可都不地道了,兄弟我可是坛坛都干的,咱方才不是都说好了么,今天你我二人谁不醉,谁就是儿子!”
“啊这……兄长误会了,小弟并不是不想与兄长一醉方休,只是兄长方才好端端地突然就提起‘下酒菜"一事。
那只被兄长盯上的麻雀听没听到小弟不知道,可小弟却清楚地知道,我这肠胃那可是在这给我造反呢!”
“呃……啊……嗐。!”刁豪闻言一愣,随后却又觉得自己有些哭笑不得,一时间嗯嗯啊啊了半天也想不出该如何回应着白衣人的话。
“兄弟这话听起来倒是有理,既有美酒当前却无好菜相配,那倒还真是差些意思。
不过也怪我,今日走得匆忙不曾置办酒席,而这里又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荒僻得紧,急切间也找不到甚好些的熟食来。”
说道这里,刁豪倒是又伸手一拍石桌道:
“这样,王兄弟若是不嫌弃我那里的冷天气,倒是可以随我去辽东玩耍几日,届时兄弟我一定好好得给你摆他个几百上千桌,待到那时,你我兄弟二人在吃个痛快!”
刁豪的一番话自是说得豪情万丈,可这一回却是轮到白衣人哭笑不得了。
“兄长误会小弟了。弟与兄长虽然非亲非故,但那也是意气相投、一见如故,故而这几天能与兄长相谈甚欢。
我等江湖中人交朋友想来都离不开一个‘义"字,兄长方才说出来的这番话莫不是嫌弃小弟乃是贪图兄长的财、势方才从上前来与兄长套近乎的么?”
原本,这只是白衣人随口说出来的话,可是说着说着,这白衣人却是有感而发,随即竟是皱起了眉头,一脸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