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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杨府,你是管家送来的。”丫鬟恭敬道。
林炎嘎了声,坐下重新问:
“我是问,杨府的所在地是哪儿,家主又是谁?”
丫鬟道:
“这里是大梁,家主的名讳我不知,平时都是管家管理这里。
而你怎么来的我就更不知了也不敢问,管家只是让我照顾好你,等你醒来了就去禀告。”
然后让他吃东西,自己离开汇报,他没有阻拦,因为想见到管家在打听。
在他把东西吃完的时候,一个穿着富贵的中年男子过来,丫鬟没有跟着来。
“不知住的可还习惯?”中年男子一来就问。
林炎不想废话:“你就直接告诉我你是谁,我怎么会在这里吧?”
“我姓杨,你就跟他们一起,叫我杨管家吧。
而你在这里的原因,自然是老爷吩咐的。
因为最近吃了药,老爷要你恢复一段时日,然后在谈其他事。”
说完就准备离开。
将人拦住,冷脸问:“你家老爷是那个掌教么?”
自己是被秃驴迷昏的,而迷昏之前是要他们办事的,现在就是想确认一下。
“等你恢复点,自然会知道。”
“你们对我做了什么,为什么我的修为没有了?”
别的还好说,他玛德竟然让自己无法运真气,实在是恼火。
看来他们当中有高手。
“你有功夫就会作妖,只能先让你当个普通人,待所有事都完成了,自然会让你恢复。”现在把人看完了,管家就要离开。
林炎最后说了句:“让那个丫鬟过来伺候我。”
杨管家没回应,出去还把门关上。
当事人没在这里发呆,而是去床上打坐,看看能不能恢复过来。
没过多久,他怎么都恢复不了,咬着牙发狠,准备大骂的时候,丫鬟进来问他可有什么事吩咐?
他停下了恢复,很随意的问道:
“你叫什么名字,平时除了端茶倒水,做不做针线活?”
林炎就找了个教他绣针线活为借口。
很多事是她不敢相信的,最后懒得多想,答应给他拿针线过来,林炎特意让她多带点针,他要来看多针刺绣。
后面的话是半开玩笑,信儿答应,笑着去拿针线。
在回来的时候遇到了管家,被他叫停问道:
“你拿着这个做什么,不是让你伺候他么?”
信儿恭敬道:“是林公子想学刺绣,他让奴婢拿的。”
管家皱了皱眉,最后嘱咐道:“他若是在有什么要求,全部告知我。”
信儿欠身,管家不停留,二人分开。
回到房里,林炎在百无聊赖的玩茶杯,她一进来,他高兴的不得了。
然后开始跟她学绣花,好像真的学女工,而实际上是在等待时机,还有外面有人偷听偷看,他全部加装看不见。
学刺绣的时候,有好几次扎了自己,信儿是不让他学,可他却犯犟非要学。
没多久那偷看的人离开,他依旧在学刺绣,到了晚上吃饭的时候,终于绣出个四不像,不像鸭子不像鹅,不像小鸡不像鸟的鸳鸯,看的信儿大笑不停。
而他却很满意,说这是第一次下次定会学好。
等吃完晚饭,林炎说累了一天想休息,信儿离开时要把针线带走,他给拦住说明天继续,拿来拿去很麻烦,就放在这里便好。
待信儿离开,林炎打着哈欠,吹了蜡烛上床睡觉。
大约半个时辰,他打着低声的呼噜,慢慢的起身,然后下床过去拿来针线。
确定没谁在房门口听墙根,但外围有高手在防着。
他没管这些,拿过来痰盂,在把里面针全部拿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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