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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打量周围:“我这是在哪儿?”假装才发现受伤站起的几人:“你们都谁呀,这里是哪儿,我为什么会在此?”..
他不知道这里是哪儿?难道之前的话都没听见?
几个在疑惑,随即李孝常先开口:“那你可记得你是谁,刚才练的是什么功?”
“我是谁?”他想了想,突然双手抱头大叫,好像非常的痛苦:“我是谁,我怎么想不起来了?啊!我是谁?”
在地上翻滚,好像真的痛苦,在他们疑惑当中,他发力把屋内的桌椅板凳全部打碎,然后又抱头大喊自己是谁!
几个都是愣神,随即就听刘德裕猜测着说:
“该不会是练功走火入魔,搞得脑子出了问题吧?”
“不像是假装的。”元弘善指了指。
正当长孙安业要开口,却见他突然看向这边,满脸愤怒的青筋直冒,冷冷问道:
“你们是谁,我又是谁,胆敢不说,掐断脖子?”
说着一闪身,一手一个掐住了刘德裕和元弘善,逼着他俩回答自己,而手中用力,掐的他俩都快断气。
吓得长孙安业退后,而李孝常则是急中生智,大喊:
“你是我儿林炎,快把他俩放下。”
当事人的眉头深皱,松开掐住的两个,不过没有放,仔细打量他上下,过后又怒的在掐他俩的脖子。
俩人欲哭无泪,心里骂娘。
“你骗我,你长的那么丑,怎么可能是我爹。”
这是什么道理,长得丑就不能是别人爹了,这小子还真是脑子有问题。
李孝常满头黑线,被掐的两个苦命的要他俩想办法,在迟疑自己就要断气了。
“他是你义父,长得丑也是没办法。”
长孙安业说:
“你是他从小收养的孤儿。”
“那我怎么不记得了?”
“你是被驴踢了”
“你骗我。”不等他把话说完,林炎就松开了刘德裕和元弘善,在过去掐住了李孝常和长孙安业。
他俩被掐的有些喘不过气来。
而被放下的两个,大口喘气并咳嗽,在心里是一万头奔跑,大骂这个疯子,说就说嘛,干嘛总是掐人。
“你先松开,他没骗你。”
杜才干想当好人,心里想,如果能劝下救了他们俩,那自己可就是你们俩的恩人。
结果林炎松开这俩个,转身过去掐住他:
“你怎么知道他没骗我?”
他们四个这才发现,这家伙脑子确实出了问题,要不然干嘛谁说话他就掐谁逼问。
而当事人是欲哭无泪啊,这和自己想的完全不一样啊。
“你先把人松开,掐着人脖子,别人怎么说话!”
缓过劲来的李孝常想好好的跟他说。
把人松开后,林炎冷着脸问:
“不许把我当傻子,老实告诉我实情,谁说谎我一眼就能看的出。”
他们准备商量,却见他直愣愣的盯着,李孝常就咬咬牙说道:
“我们刚才说的是真,你是我义子,被那李二陷害收了重伤,他又怕你好,特意让驴踢你的脑子,是我们想方设法救你出来的。”
那几个都是一脸不可思议的给他暗竖大拇指,这么胡诌的话你也能编的出来。
“李二是谁?”林炎好像相信了他的话。
李孝常心里一喜,表面上愤恨:
“他是你的杀父仇人,住在皇宫里,手握天下人的生杀大权。”
“皇宫是什么地方,手握天下人的生杀大权,那他岂不是特别厉害。”
林炎好像很苦闷。
他们几个都对李孝常佩服,半真半假的话最能信服人。
长孙安业道:
“皇宫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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