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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明显了,他还在推迟,李世民凝视了他半晌,随即叹了口气道:“唉,你乃老相国,自朕登基以来你是少言少语。
在之前父皇在位的时候,你还有谏言,自朕继位以来,你都少言寡语,难不成是因为此次在家歇息的缘故?”
闻此言,陈叔达立刻跪下:“臣不敢,陛下在如今是天纵英才,弱冠之年便是统帅,在百万大军当中驰骋疆场,而立之年便以荣登大位!
自陛下登基以来,臣已便知要怎么做,臣不言是因为臣身处在高位,若是一言不甚,坏了陛下的大事,那真是臣的万死。”
静静地看了他好一会儿,突然换话题:“武德年间,父皇曾经疑朕陷害大哥,是你替朕在父皇面前辩白了冤屈,后父皇听信谗言欲将朕外调,又是你在父皇面前说话。
父皇这才收回了成命。那年太白经天,父皇听信谗言,恼怒的想将我锁拿去问罪,还是你痛切陈词,才将事给压了下去。
玄武门事件,若非你来主持大局,我和父皇恐怕都得难收场。”
陈叔达似乎要说话,李世民却挥手继续道:“这个你不必多言,朕说这些别无他意,只是想陈公你知晓,有的事你不言朕自明。
你与他萧瑀是截然不同,他是生性张扬还有些迂腐,而你却是内敛,这政事六位左右仆射当中,朕还是最器重你,你就别在推迟了。”
他的心里有火,但为了目的还得忍着。
他的晓之以情动之以理,陈叔达难免感动,眼中是不禁的升起了一股雾气,有些苦涩地道:“有了陛下这番话,臣此生万死也不枉。
陛下,臣以为陛下所用房、杜、王、魏,皆是社稷之臣,他们都是朝廷栋梁。”
李世民没打扰,陈叔达继续道:“若是陛下还不能决断,其实还有人可以考量。”
“你说的是?”
陈叔达道:“皇后的内兄长孙无忌,他追随陛下已经多年,论劳绩和才识能力,来做这仆射是绰绰有余的。
只是这外戚的身份,不好堂而皇之,不过陛下可命其暂摄仆射之职,而他与萧相并没有过节,他们共事定能相安,待日后时机一到,陛下在将房、杜二臣调入中枢主掌行政即可。”
听完后李世民露出苦笑的脸色道:“萧瑀虽的君子,却是心胸不宽广,连朕的面子都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