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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人比比皆是,此事反而寻常。
怕就怕关注信王的就只他一人,那自今日后,一切寻找信王的人,都将会被认为是受赵府指派!
他若是真有心相托,何不直言!
难道是想借此机会,摸清与赵府关联的军中和江湖势力?
所以,这个消息,只能到此为止,绝对不能传出赵府。
他胡思乱想着,不知不觉已沉沉睡去!
第二日是沐沐之日,赵泽川无需上朝。
睡的迟,又起得晚些,通体舒畅。
还未披上外衫,吴山就在门外敲起了门。
“少爷,风雅阁有人求见!
他拉开门,还未开口,就瞧见了范荀。
瘪瘪嘴,没好气地道,“在野,何时起你竟代表起了风雅阁?”
范荀也不气恼,“若不是这么说,你肯定一口回绝!”
赵泽川甩了个脸色给他,自己什么时候不想见他了!
不过是气他没有提前告知自己父亲的事,这才故意躲着他,晾着他,好让他反省自身而已。
“怎么,想通了?”
范荀抱臂倚在门框上,“想通何事?那件事不是早就过了吗?”
他白皙的脸上,一双晶亮的眸子狡黠地眨了眨,伸手取下木施上的外衫,朝他扔了过去。
“得!再也不与你提及此事!”
他伸手接过,双手提着衣领,往身后一甩,披在身上,“风雅阁有什么要与我相谈的?”
“还能为什么,为了万渡之呗!”
“哼,他无事一身轻,好吃好喝有人伺候着,能有何事?难不成风雅阁那位还想夜闯大理寺,把他偷出来?”
“啧啧啧,渡之要是听到这番话,非得跳脚不可!”
范荀看着他系好腰带,随他来到浣洗处,净口净面,直到他梳洗停当。
清粥小菜,是吴山端进来的。
三人围坐在桌上,速速用完。
范荀眼睛盯着赵泽川,也时不时瞧一眼吴山,这哪里像主仆,倒像是兄弟!
当然,赵泽川当下也这么认为。
只有吴山心知肚明,但是他依着万航的建议,有意无意地以弟弟的身份逾矩。
好在赵府向来不在意这些,对于下人们也极尽优待,只要吴山不出格,赵泽川也察觉不到什么。
三人三马,赶到风雅阁的时候,难得在门口就瞧见了一个身体修长,扮相俊雅的公子。
“这是?”
“在下奉一,久闻赵家公子威名,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
赵泽川可不是那种会说出“哪里哪里”这种客套话的人。
他微微俯身回礼,眼神将他上下打量,“奉一?”
赵泽川那次带兵来搜查风雅阁的,可是一位身材中等声音沉郁的男子。
那人虽然也不老,但与这位夺人眼球的风雅之人相比,还是截然不同的。
“请进来一叙,我刚得了新茶,恰好与长缨兄一品!”
柴奉一提着薄衫衣角,带头拐进后厢阁楼。
前后堂连接处的拱桥下,荷花池也田田浮在水面,让赵泽川想起自己府里的荷池来。
瞧他多望了荷花池几眼,柴奉一抿唇笑道:“在这临安城,不养几株荷花,对不起这里的风水!”
“是何风水?”
赵泽川与他并肩走上旋转阶梯,侧目问道。
“长缨兄不觉得,这临安的风水与先前大为不同吗?”
赵泽川直来直去惯了,听到这些弯弯绕绕,他就心烦不已。
这人把自己叫来,就是打哑谜的?
他抬手抚着额头,压根不再想他方才的问话。
这有什么风水不风水的,人又左右不了,他才不是逼迫自己的那种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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