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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好也罢。
总之，令赵构忌惮已久的势力，已经有两家浮出了水面，只要他们有所行动，万航自然就有数了。
冷月破天荒地赶马车前行，柴奉一从车窗探出半个脑袋，冲万航龇牙咧嘴地笑。
“哎呀，稀客呀！这步履匆匆，莫不是会谁家姑娘去？”
万航对他的打趣，扭头无视，“你要是姑娘，我倒不介意你这么说！”
“滑头！”
柴奉一放下遮帘，重新坐回车厢内，下马车的同时，万航也赶了上来。
“那人不在？”
万航在阁楼内到处寻摸，“难得不躲在门后听信，倒是让意外了！”
“他有他的事，哪能天天做隔墙耳！”
“茶楼如何了，生意不错吧？”
万航这一问，柴奉一登时来了兴趣，扳着手指如数家珍，把每个茶楼得营业状况都说了个遍。
末了，还补充道：“砖街巷那宅子，太过拥挤，若你成婚，只怕未来侄儿都没个房间！年底，送你一套宅邸，我还是拿的出手的！”
“用不着！”万航白他一眼，“那处宅院，我一辈子都不想搬离！”
“不会吧？未来老丈人出资购入不假，以后对他女儿好些便是报答了，你大可不必这般自苦吧！”
柴奉一面对万航的回答，深感意外。
一处宅子而已，这临安城内，除了皇宫大内买不到手，其他地方，只要用钱能解决的，能叫问题？
“你不懂，我也无须解释！”
柴奉一摊手耸肩，实在想不通他的脑子里整天盘算些什么。
按照他现在的进水楼台之位，讨要些实权官职，不算是难事，可他倒好，竟被赵构像条狗一样使唤来使唤去，还没见着什么政绩。
说他没脑子吧，他赚钱的点子，随口就来，换成他自己经营，何愁不发家致富？
还有那些个姑娘，风雅阁十二朵金花，各有特色，只要他愿意，柴奉一拱手送到他府上，为他办理十二场别开生面的婚礼都可以。
可是他钟情于一个，挂念着一个，不得不收下一个。
万航也不知道柴奉一脑袋想些什么，见他手指敲着桌面，若有所思，便道：“贸易战就要打响了！”
柴奉一坐直身子，好奇道：“怎么打？”
他这是明知故问，做生意时，他可没少做审时度势，哄抬价格牟利的事，除了商品不同，花样有变，贸易争端的核心都大同小异。
但万航口中的“贸易战”肯定比自己经历的那些要复杂。
“这次的成败，会直接影响到国运！”
柴奉一是个生意迷，只要有利可图，他便来劲。
这次的还会影响到国运，那他一定不能错过。
“致富投资的股东大概有多少了？尽可能把他们都召集起来，接下来有大用！”
万航本着谨慎原则，还是没有一次性点透，这家伙嘴快，谁知道会不会一不留神再给吐露出去。
道上但凡有点门路的，都知道万航的几个秘密驻点。
风雅阁，楼外楼，赵府……几乎算是公开的秘密了。
见他只身前来，待他走后，少不了对柴奉一旁敲侧击。
利益面前，只要诱惑足够大，柴奉一可能连自己都会卖出去。
“机密！别到处乱传，小心惹祸！”
出来前，万航再三叮嘱，柴奉一指天发誓，他才放下心来。
三处粮仓，尽在自己手中，万航本来计划抽出一天时间，集中看粮仓实际情况的。
可是每日不是被这事，就是被那事拖住。
时间分割，科学利用，对万航来说，显得尤为重要。
这场粮食贸易战，一旦打响，就绝无退路。
如果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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